何雨水再次被惊到了,这还是那个只知道围着灶台转的傻哥哥吗?
“你今天去哪儿疯玩了?瞧你这狼狈样。”何雨柱转移话题问道。
“我和同学去爬香山了,累死我了。”何雨水一脸疲态地坐下,倒了一杯水,仰头一饮而尽。
何雨柱看她累成这样,便说:“快去洗洗,我去做饭。”
他查看了一下系统空间,还有猪肉和青椒。于是,他蒸了几个二合面馒头,又炒了一盘青椒肉丝。当然,肉只用了二两。
何雨柱心里清楚,不能把妹妹的嘴养刁了,否则她会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。虽说常有人讲“女孩子要富养”,但那也得看跟谁比。单单这二两肉,在这个年代,已经让何雨水走在了同龄人的最前列。
何家厨房里飘出的辣椒炒肉香气,顺着窗缝钻出,瞬间弥漫了整个四合院。距离最近的易家和贾家首当其冲,紧接着前后院的住户也都嗅到了这股诱人的味道。
前院,三大爷阎埠贵正忙着给家人分派晚饭。他深吸一口气,忍不住感叹:“咱们这四合院,论伙食还得数柱子家。一来人家工资高、负担轻;二来就算给别人同样的食材,也做不出那个味儿。光闻这香味,我都能多啃两个窝头。哎,这柱子真是‘害’人不浅,做得这么香,这不是变相坑我们家的粮食吗?”
贾家屋内,“盗圣”棒梗鼻子最灵,一闻到肉味就嚷开了:“奶奶,是肉!傻柱又在做肉了,我要吃肉!”贾张氏虽然馋得直流口水,但想到之前挨的打和全院大会的尴尬,不敢贸然上门讨要,只能嘴里骂骂咧咧。棒梗见肉吃不到,立刻撒泼打滚,贾张氏拿这宝贝孙子没办法,只能低声下气地哄着。一旁的秦淮如休息了两日,气色稍有好转,看着这一幕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中院易家,易中海正捧着碗喝粥,配着窝头和炒青菜,原本吃得挺香。可那股肉香一飘进来,他顿时觉得嘴里的饭菜索然无味。“这个柱子,有点钱就烧得慌是吗?天天大鱼大肉的,也不考虑考虑邻居们的感受!”他愤愤不平地抱怨道。一大妈在一旁默不作声,只顾低头吃自己的饭,对丈夫的牢骚置若罔闻。
不管旁人如何酸言酸语,何家兄妹这顿饭吃得格外香甜。虽然肉量不多,但何雨柱特意用了猪油爆炒,二合面馒头裹着香辣入味的青椒肉丝,简直是人间美味。一顿饭下肚,何雨水连日的疲惫一扫而空,她兴高采烈地抢着洗碗扫地,又把脏衣服洗得干干净净。而何雨柱饭后则安坐桌旁,继续捧书阅读,享受难得的静谧时光。
一夜无话。次日清晨,熟悉的鸡鸣鸽哨再次响起,时间依旧定格在六点半。何雨柱叫醒妹妹,照例煮了三个鸡蛋,留一个给后院的老太太送去。
最近得益于何雨柱持续的“投喂”,老太太的精神头明显好了许多。就连一大妈见了都忍不住感慨:柱子这孩子心地太善良了,就算是亲孙子,恐怕也不过如此吧。
早饭过后,何雨柱混入上班的人流,向轧钢厂走去。刚出胡同口,便看见易中海在那儿候着。一见何雨柱出来,易中海立刻迎上前去:“柱子,上班去啊?咱俩一起走吧。”
“行啊,一大爷,那就一起走。”何雨柱心里虽烦这位“道德天尊”,但身处这个时代,面上也不能做得太绝,免得落人口实。
两人并肩而行,易中海闲聊了几句家常,随即话锋一转,切入正题:“柱子啊,我看你如今日子越过越红火。但人条件好了,可不能忘了本,得学会发善心、做好事。你看贾家,每月全靠厂里那十八块钱补贴过日子,实在艰难。你天天吃肉吃蛋,是不是也该承担点责任?你看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!”何雨柱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。
他停下脚步,盯着易中海说道:“一大爷,您是不是老糊涂了?您活这么大岁数,难道不明白我要是真按您说的做,我这名声还要不要了?看在您是一大爺,过去这些年对我有所照拂,也感激一大妈的关心,今天我不说难听话。但从今往后,贾家的事别再跟我提半个字!否则,我会让您明白什么叫‘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’!”
说完,何雨柱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,留下易中海在身后连声呼喊:“柱子!柱子!”
“妈的,易中海真是找死!”何雨柱心中暗骂,“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惩戒一下这老东西,不然他天天琢磨着算计我,真让人恶心。有了,既然我说的话不好使,那就找个能管得住他的人来说!”
心中有了计较,何雨柱的心情顿时舒畅起来,步履轻快地走向工厂。
来到三食堂,何雨柱照例巡视了一圈,确认无误后便回到自己的位置“摸鱼”。徒弟马华早已泡好了一杯高碎茶,恭敬地递上:“师父,请喝茶。”
“嗯。”何雨柱抿了一口茶,吩咐道,“今天你继续练刀工。马华,你给我记住了,厨子要是刀工不行,趁早改行!”
“明白了师父,我一定努力!”马华大声应道。
刚坐下不久,食堂主任王天德走了进来。看到何雨柱这般悠闲自在,王天德心里不禁嘀咕:这小日子过得,比我这个主任还舒坦。
何雨柱眼尖,连忙放下茶缸,堆起笑脸迎上去:“哟,领导下来视察工作,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,我好迎接啊。”
王天德指着何雨柱笑道:“柱子啊柱子,我发现你这嘴是越来越贫了。”
“那我该罚!”何雨柱故作姿态地抬手要打自己的嘴巴。
“行了,别来这套。”王天德摆摆手,“我找你有事,私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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