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大牛接过烟,摆摆手笑道:“瞧你说的,既然请过假了那就赶紧回吧,正事要紧。”
“那回见。”
“回见。”
出了厂区,何雨柱找了个僻静角落,从系统空间取出十个鸡蛋装进网兜,提着便直奔街道办而去。没错,早上他盘算了一路,能治得住易中海的人,非街道办主任王霞莫属。
到了街道办,门卫大爷告知王主任在进门左手最里面的办公室。何雨柱道谢后,轻轻敲响了房门。
“请进。”
推门而入,一位年约五十的女性正伏案工作。她留着齐耳短发,面容坚毅,眼神中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果决。这位王霞主任,战争年代曾负责后勤并亲历战火,建国后便被派到红星街道主政,乃是实打实的正处级干部。
“你是……何雨柱?”王主任抬头问道。
“王主任,您记性真好!我还是十年前找您开过介绍信呢。”何雨柱咧嘴一笑,显得颇为亲切。
“何雨柱同志,来找我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?”王主任起身将他让进屋内。
“确实有点小事想请您帮忙。这点鸡蛋,您收下。”何雨柱将网兜放在桌上。
王主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何雨柱同志!你怎么能这样?我们的方针是什么?不拿群众一针一线!你送这个,不是让我犯错误吗?”
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吓了一跳,但随即反应过来,连忙解释:“王主任,哦不,王姨,您误会了!我听说您儿媳妇刚生了孩子,这不是想着给嫂子补补身子嘛。咱们老理儿讲究近邻亲近,送点鸡蛋是心意,跟我求您办事可没半点关系。再说了,我要真有事求您,那是您的职责所在,就算空手来,您也得秉公办理啊。”
王主任闻言,神色稍缓,严肃地说道:“既然是这样,那这份心意我收下了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等你结婚的时候,必须通知我,我也要去随礼!”
“一定!一定!”何雨柱连连点头。
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?”
何雨柱起身关好门窗,神神秘秘的样子让王主任有些发懵,但还是耐心等待下文。
“王姨,您也知道,我们院贾东旭三月份工伤去世的事吧?”
“知道,怎么了?”
何雨柱面露难色:“贾东旭一走,家里剩下孤儿寡母,日子是紧巴了点。但厂里有抚恤金、有补助,还保留了工位,其实比很多家庭都要强。问题出在我们院一大爷易中海身上。”
“易中海?他工作能力很强,管理也不错。你们院可是拿了五次‘文明四合院’称号的,今年估计还是你们。”王主任有些不解。
“是啊,一大爷平时看着正直,可最近他逼着我做一些错事,甚至是违法乱纪的事!”何雨柱语气加重。
“怎么回事?你仔细说说。”王主任立刻警觉起来。教唆群众犯罪,这要是传出去,她这个主任也干到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