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提到贾家困难,一大爷就逼我天天从食堂带饭盒接济他们。您想想,工厂食堂是国家、工人和人民的公共财产。偶尔有点剩菜作为员工福利带回去还行,可要是天天拿,那不是得克扣工人的口粮吗?万一工人吃不饱出了生产事故,这责任我担得起吗?”
何雨柱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退一步讲,就算不出事故,侵占公共财产那也是犯罪啊!再者,我一个二十四岁的大小伙子,天天接济一个寡妇,我这名声还要不要了?以后还怎么娶媳妇?一大爷这哪是帮我,分明是害我、坑我!我好言相劝好几次都不听,他甚至在全院大会上用舆论压我。我实在没办法,才来找您拿个主意。”
“砰!”王主任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吓得何雨柱浑身一抖。
“柱子,我不是冲你,我是气这个易中海!”王主任气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“他难道糊涂了吗?怎么能做出这种事?”
看着王主任怒火中烧,何雨柱心中暗喜:气吧,越生气,那老东西下场越惨。
“柱子,这么办!”王主任停下脚步,果断下令,“你回去通知阎埠贵,让他组织一下。今晚七点,我要去你们院开全院大会!所有人必须到场!”
“好嘞!王姨,我这就回去通知三大爷。那我先回了。”
“去吧,放心。易中海这种行为,街道绝不允许!”
何雨柱退出办公室,没走多远又听见里面传来拍桌子的声音。他嘿嘿一笑,心想:够易中海那老东西喝一壶的了。
回家路上,何雨柱顺道去菜市场买了些菜。回到四合院时,阎埠贵已经守在门口“上岗”了。
“三大爷,您这守门可真敬业啊。”何雨柱打趣道。
“你这柱子,天天拿你三大爷开涮。买的什么?让我瞧瞧。”阎埠贵伸手就要摸。
“别摸了,就俩洋葱,给您一个,我就剩一个了。”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袋子。
阎埠贵一听就俩洋葱,顿时没了兴致,挥挥手放行了。
“对了三大爷,”何雨柱压低声音,“刚才街道王主任让我告诉您,今晚七点她要来咱们院开全院大会,让您组织一下。”
“王主任要来开大会?”阎埠贵眼睛瞬间亮了,凑过来低声问,“柱子,给三大爷透个底,啥事啊?”
“王主任来了您不就知道了嘛。拜拜了您嘞,我做饭去了!”说完,何雨柱一溜烟跑回了家。
阎埠贵望着他的背影嘀咕:“王主任能有什么事?难道有新政策?”转念一想,“算了,不想了,反正通知到位就行,还能省点口水和水费。”
刚转身,就见刘海中气冲冲地回来了。
“老刘,谁惹你了?这么大火气。”阎埠贵问道。
“还不是何雨柱!简直目无尊长,根本不把我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!我要开全院大会好好批评他!”刘海中咬牙切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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