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心里一喜,这又是一个意外发现。
他捏起一颗花生,剥开,扔进嘴里,咯吱咯吱嚼着,香脆可口。
目光投向场中,标准的看戏姿态。
“苏辰,看热闹呢?
分我点。”
一个略带沙哑的嗓音在旁边响起,接着,一只粗糙的大手伸了过来。
苏辰扭头,是何雨柱。
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也挤了过来,穿着一身油腻的工装,脸上还带着食堂的烟火气,咧着嘴笑,露出不太整齐的牙齿。
他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,手艺好,脾气直,跟放电影的许大茂是死对头,见面就掐。
听说许大茂吃亏,他肯定得来现场“观摩学习”。
苏辰抓了一小把瓜子花生放在他手里,低笑道:“柱哥,你也来凑热闹?
不在食堂忙活?”
“下班了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何雨柱也磕着瓜子,眼睛盯着场中,尤其是许大茂那气急败坏的脸,乐呵呵地说,“听说许大茂那孙子又栽了?
活该!
让他整天嘚瑟!
不过这回啊,我看他悬。
棒梗那小子精着呢,偷了东西立马就进肚子,许大茂没逮着现行,香肠估计早变粪了,拿不出证据,贾老婆子能饶了他?”
苏辰点点头:“柱哥分析得是。
没赃物,光凭怀疑,确实难办。
贾张氏可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“那是!”
何雨柱撇撇嘴,“不过许大茂也不是好东西,俩人狗咬狗,嘿,有意思。”
他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两人正低声嘀咕着,场中,端坐在正中的一大爷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抬起手,往下虚按了按。
他今年还不到五十,身形挺拔,穿着洗得发白但十分板正的中山装,国字脸,浓眉,眼神清明,扫视众人时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单看外表,绝对是一身正气、德高望重的老师傅形象,任谁也看不出他心底那些弯弯绕绕和算计。
坐在他左边的二大爷刘海中,身材已经开始发福,穿着件四个兜的干部服,努力挺着肚子,想摆出领导派头,但总有点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感觉。
右边的三大爷阎埠贵,戴着副断了腿用胶布粘着的眼镜,瘦削,眼神闪烁,透着股小市民的精明和算计。
“安静!
都安静!”
易中海声音不大,但中气十足,带着一种惯常发号施令的沉稳。
原本喧闹的院子,瞬间静了下来,只剩下寒风刮过屋檐的呜呜声。
易中海环视一圈,目光在许大茂和贾家人身上停留片刻,缓缓开口:“大茂,你把大家伙儿叫来,说是有事要我们几个大爷主持公道。
到底怎么回事,你原原本本,说清楚。”
刘海中紧接着咳嗽一声,拿腔拿调地说:“对,许大茂同志,你不要激动,有理不在声高嘛。
把事情经过,详细地向我们,向院里的广大群众,汇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