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平时上班忙,不常在院里,对孩子们的事儿不太清楚。
棒梗有没有……那什么,我也没亲眼见过。
这事儿,我真不好乱说。”
他把“不常在院里”和“没亲眼见过”咬得重了些,既撇清了自己,也暗示了自己不愿掺和的态度。
何雨柱那边还在咳,脸都憋红了,摆着手,一副说不出话的样子。
易中海看了何雨柱一眼,顺势给他递了个台阶:“柱子,你是不是呛着了?
先回屋喝口水顺顺。”
好……咳咳……好嘞一大爷!”
何雨柱如蒙大赦,一边咳着,一边弓着腰,迅速挤出人群,溜回自己屋去了,动作那叫一个利索。
苏辰看得暗自佩服,这何雨柱,装傻充愣也是一把好手。
见苏辰不接茬,何雨柱跑了,许大茂最后的“证人”指望也落空了。
阎埠贵立刻又出来打圆场:“你看看,大茂,没人能证明吧?
这事儿啊,我看就是个误会。
棒梗可能调皮,但偷东西这么大的事儿,没证据不能乱说。
要不这样,你给棒梗,还有大家伙儿道个歉,说句误会了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,怎么样?”
“我道歉?
我凭什么道歉?
许大茂简直要疯了,他丢了香肠,憋了一肚子火,现在反而要他道歉?
他猛地看向躲在秦淮茹身后,正悄悄探出半个脑袋,冲他挤眉弄眼、做鬼脸的棒梗。
那得意、挑衅的眼神,瞬间点燃了许大茂最后的理智。
“小兔崽子!
你还敢嘚瑟!”
许大茂怒吼一声,再也顾不上什么三位大爷,什么邻居情面,猛地往前一冲,伸手就朝着棒梗抓去!
“老子今天非揍你不可!”
“啊!
妈!
奶奶!”
棒梗吓得尖叫一声,死死抱住秦淮茹的腿。
“许大茂你干什么!”
秦淮茹也吓得惊叫,拼命护住儿子。
你敢动我孙子试试!”
贾张氏张开双臂,像老母鸡一样扑上来拦。
场面瞬间大乱!
就在许大茂的手即将碰到棒梗的衣领时,旁边突然传来一声虚弱但尖利的嘶喊:“许大茂!
你敢动我儿子!”
紧接着,一道瘦削、脸色蜡黄、穿着臃肿棉衣的身影,以与他病弱外表极不相称的速度,猛地从斜刺里冲了出来,二话不说,抡起拳头,狠狠地砸在了许大茂的侧脸上!
一声闷响,伴随着许大茂的痛呼和踉跄后退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