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奶奶更是个糊涂蛋,把孙子惯得上天!
平时谁敢说棒梗一句不是,贾张氏能堵着人家门骂三天!
院里三位大爷也拿他们没办法,和稀泥!”
“就是欠管教!
今天陈干事这一巴掌,还有那几下响头,可算是给他上了结结实实的一课!
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嚣张!”
“苏辰啊,你是不知道,你今天这模样,跟以前可真是……判若两人了!”
一个粮站的老职工看着苏辰,感慨道,“以前见你,文文静静的,话不多,见人总是带着笑,脾气好得不得了。
没想到,真遇到事,这么硬气,这么有章法!
这才是咱们粮站年轻人该有的样子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既是发泄对棒梗和贾家平日作派的不满,也是对苏辰今天果断出手、惩治恶行的由衷赞叹。
目光汇聚在苏辰身上,少了之前的疏离和客套,多了几分真正的认可和……隐约的敬畏。
苏辰听着众人的夸赞,脸上那层面对棒梗时的冰冷和严肃,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。
他挠了挠后脑勺,露出一个带着点不好意思的、憨厚朴实的笑容,连连摆手:“郑大姐,各位街坊,可别这么夸我,我都不好意思了。
我就是看不过去。
粮站的粮食,那是国家的财产,是附近这么多街坊邻居等着下锅的口粮,怎么能让他这么糟践?
这不是挖社会主义的墙角嘛!
该管就得管。”
他语气诚恳,态度谦逊,丝毫没有居功自傲的样子,更让周围人觉得这小伙子不仅有能力,人品也端正。
郑文秋想起刚才棒梗那凶狠的偷袭,还心有余悸:“小陈,你是不知道,刚才棒梗撞你那一下,可把我吓死了!
那小子,心也太毒了!
亏得你反应快,身手好!
要是只有我……我,我估计真不敢拦他,说不定就……就让他跑了。”
她说着,脸上露出后怕和惭愧。
“郑大姐,您别这么说。
您今天第一时间抓住他,人赃并获,就已经很了不起了。”
苏辰宽慰道,“以后咱们粮站大家都多留个心眼,互相照应着,这种事儿就能少发生。”
他又看了看墙上那个老式挂钟,指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一点四十多,离粮站下午正式上班只剩下一刻钟左右了。
刚才闹出这么大动静,虽然粮站在胡同里不算特别显眼,但保不齐有路过的人听到,万一引来片警或者街道上的人,虽然自己占理,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