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……第二……”
云澜点点头。
一脚踩下去。
咔嚓。
刀疤脸不动了。
他转身，走到高个子面前。
“第八杀在哪儿？”
高个子浑身发抖。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“第八杀从来不跟我们碰面……”
“他只跟血手大人单线联系……”
云澜盯着他。
三秒后。
一脚踩在他脖子上。
咔嚓。
安静了。
云澜站在原地，大口喘气。
浑身是血。
左肩的伤口还在流血，右肋也被划了一道。
他低头看玉简。
玉简上浮现一行字：
【第二杀死。第三杀死。第四杀死。第五杀死。第八杀未现身。】
【还剩一杀。】
还剩一个。
第八杀。
云澜把玉简收回怀里。
转身，往林子深处走。
走出十几步。
眼前一黑。
栽倒在地。
---
醒来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
云澜躺在一块大石头上。
身上的伤被简单处理过，血止住了。
旁边蹲着一个人。
云清瑶。
她穿着一身黑衣，头发扎起来，脸上沾了几点血迹。
看见云澜睁眼，她站起来。
“醒了？”
云澜盯着她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云清瑶没答。
她从怀里掏出一块布，扔过来。
云澜接住。
是血手门的腰牌。
上面刻着一个字：八。
云澜瞳孔一缩。
第八杀的腰牌？
他猛地坐起来，盯着云清瑶。
“你杀了第八杀？”
云清瑶点头。
云澜沉默了。
三秒后。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云清瑶看着他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，看不出表情。
“你欠我一条命。”
“以后还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。
云澜想站起来，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等等！”
云清瑶没停。
“你娘的事，去问古尘。”
“他知道一切。”
人消失在夜色里。
云澜坐在石头上，盯着她消失的方向。
脑子里乱得很。
云清瑶。
主脉大小姐。
筑基初期。
杀第八杀？
第八杀是筑基中期。
她怎么杀的？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腰牌。
上面还有血迹，没干透。
是真的。
第八杀，死了。
云澜把腰牌收进怀里。
躺在石头上，看着夜空。
还剩五杀，全死了。
血手门第一波刺杀，结束了。
但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三个月后那场灭门，才是真正的死劫。
他闭上眼。
脑子里又开始想那个女人。
林婉君。
母亲。
他拼命想那张脸。
还是想不起来。
但刚才云清瑶转身的那一刻，他忽然觉得。
那个背影，很像记忆里某个模糊的影子。
像谁呢？
想不起来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。
眼角，又有一滴泪滑下来。
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。
第十二章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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