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身起来，一拳轰在第三个膝盖上！
第三个惨叫倒地！
第四个一刀砍向他后脑！
云澜偏头！
刀擦着耳朵过去，削掉一块皮！
他反手一拳轰在第四个肋下！
咔嚓！
第四个倒地！
四息！
杀一个，伤三个！
但自己也快撑不住了。
浑身是伤，血流了一地。
眼前开始发黑。
还剩三个。
那三个老搭档，正死死盯着他。
云澜深吸一口气。
握紧拳头。
来吧。
---
三个老搭档同时冲过来！
配合默契！
一个砍头！
一个刺腰！
一个封路！
云澜脑子里，那个“知道”拼命跳——
【躲不开！必死！】
必死？
他笑了。
那就一起死！
他不躲！
硬扛砍头的刀！
刀砍在脑袋上！
血喷出来！
但他一拳轰在砍头那个脸上！
砰！
那人满脸开花，倒地！
刺腰的刀刺进来了！
从后腰刺进去，从前腹穿出来！
云澜惨叫！
但他没倒！
他反手抓住刺腰那个的脖子！
猛地一拧！
咔嚓！
那人瞪大眼睛，倒地！
封路的那个愣了一秒。
就一秒。
云澜已经冲到他面前！
一拳轰在他喉咙上！
咔嚓！
第三人倒地！
云澜站在原地。
浑身是血。
腰上还插着一把刀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刀从后腰刺入，前腹穿出。
血顺着刀身往下流。
滴在地上。
一滴。
两滴。
三滴。
他抬头。
看着躺了一地的尸体。
十个。
全死了。
他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“0.3%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眼前一黑。
栽倒在地。
---
云清瑶爬过来。
浑身是血，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。
她爬到云澜身边，伸手探他鼻息。
还有气。
但很弱。
她抬头，看着四周。
十个杀手，全死了。
云澜一个人杀的。
炼气三层。
杀十个筑基后期。
她眼眶红了。
“你他妈……还是人吗？”
云澜没反应。
云清瑶咬牙，把他拖到一棵树下。
从身上撕下布条，给他包扎。
腰上那把刀，她不敢拔。
拔了可能当场死。
只能先包住，止血。
包了很久。
终于包好。
云清瑶瘫在他旁边，大口喘气。
抬头看天。
天快黑了。
这一战，打了整整一天。
她扭头看着云澜。
他还活着。
虽然昏迷，但还活着。
云清瑶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“你说能救一个是一个……”
“你救了云家所有人。”
“三百口人，一个没死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真行。”
她靠在他旁边，闭上眼。
太累了。
睡一会儿。
就一会儿。
---
后山。
古尘站在一块石头上，往下看。
浑浊的老眼里，闪过一丝光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
“真把十个筑基后期杀了？”
他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笑了。
“像他娘。”
“当年林婉君，也是这么疯。”
他转身，往山下走。
走到云澜身边，蹲下来。
看了看他的伤。
腰上那把刀，插得挺深。
但没伤到要害。
命大。
古尘从怀里掏出一颗药，塞进云澜嘴里。
又掏出一颗，塞给云清瑶。
站起来。
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个人。
三秒后。
他开口：
“活着就好。”
“接下来的事，交给你们自己了。”
转身，慢慢走远。
佝偻的背影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---
月亮升起来。
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。
云澜躺在地上，腰上插着刀，血流了一地。
云清瑶靠在他旁边，睡着了。
远处，云家祖地灯火通明。
三百口人，一个没死。
今晚，他们都活着。
明天呢？
不知道。
但至少今天，云澜做到了。
能救一个是一个。
他救了所有人。
除了他自己。
---
第十九章完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