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响声,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。
陈林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。
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屈辱和绝望。
他无法控制自己。
身体像被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。
一下又一下。
巴掌声接连不断。
啪!啪!啪!
陈林的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。
从最初的红印,到后来的青紫。
再到血丝渗出。
他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打脱臼了。
口中弥漫着血腥味。
三个保镖傻眼了。
他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。
自己的老大,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,疯狂自残。
而且,是那个看着风烛残年的老头,动了一下烟袋锅子。
就发生了这种事。
他们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这老头,太邪门了。
季博阳看着陈林,脸上没有一丝波动。
“下次骂人,记得先看看对象。”
他淡淡地说。
陈林的脸已经肿得像个猪头。
五官模糊。
嘴角流血。
他呜咽着,身体颤抖。
那不是愤怒,是极度的恐惧。
他从未感受过死亡如此之近。
季博阳收回了烟袋锅子。
他指尖轻弹。
一道肉眼难辨的劲气。
瞬间没入陈林的胸口。
陈林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他感觉一股灼热的刺痛。
从胸口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。
这灼痛感,比刚才的耳光更甚。
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焰,在他的血管里燃烧。
“这是阳毒。”
季博阳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每个月的初一十五,你会体会到它发作的滋味。”
“比你现在感受到的,还要销魂百倍。”
“届时,你全身经脉灼烧,五脏六腑如被烈火烹煮。”
“除非找到我,否则,神仙也救不了你。”
季博阳的声音,像是一把冰冷的刀。
一字一句,扎进陈林的骨髓。
陈林终于能动了。
他身体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。
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哀嚎。
他捂着胸口,脸上写满了绝望。
那灼烧的痛苦,让他生不如死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。
在地上疯狂挣扎。
“滚吧。”
季博阳挥了挥手。
像是驱赶一只苍蝇。
三个保镖这才回过神来。
他们战战兢兢地扶起陈林。
顾不上陈林脸上的伤。
连滚带爬地冲出了保安亭。
陈林的哀嚎声,渐行渐远。
保安亭里恢复了寂静。
只有吴笙和吴曦急促的呼吸声。
她们的身体紧绷。
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季博阳转头看向惊魂未定的姐妹俩。
他的脸上,原本被岁月刻下的皱纹,似乎淡了一些。
头发也显得没那么花白。
背脊,也挺直了几分。
季博阳的脸部轮廓,变得更加清晰。
原本浑浊的眼底,透出一丝清澈。
仿佛褪去了老迈的伪装。
露出了三十岁男人应有的,成熟而深邃的魅力。
他周身的气息,也从之前的暮气沉沉。
变得沉稳有力。
这细微的变化,让他的整个气质,都发生了颠覆性的转变。
吴笙和吴曦的脸颊,瞬间泛起了红晕。
她们的呼吸变得急促。
这个大爷,好像年轻了。
而且,年轻得有些……过分英俊。
那种深邃的沉稳,带着一丝久经世事的沧桑。
却又有一种掌控一切的霸道。
让她们的心脏,不争气地狂跳起来。
季博阳看着两姐妹。
他的声音,也比之前低沉了几分。
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。
“以后,只要你们在这公司一天。”
“没人能动你们。”
他的话语简短。
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承诺。
那是绝对的庇护。
那是一种,让人心安的力量。
吴笙的心头一颤。
她抬起头。
对上季博阳的视线。
那深邃的目光,让她感觉自己被完全看透。
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。
她常年紧绷的神经,在这一刻,似乎得到了片刻的放松。
吴曦大着胆子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大爷,您到底是神仙还是妖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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