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海璐站在保安亭门口，指尖发力，塑料保温盒的边缘陷进肉里。
吴曦的手还搭在季博阳的大腿上，指甲盖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。
吴笙挽着季博阳的胳膊，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上面。
保安亭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辛海璐迈步走进来，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沉重的闷响。
她没有看那对双胞胎，直接把保温盒放在桌子上。
“季先生，这是我让家里厨师专门熬的参汤。”
辛海璐打开盖子，热气升腾。
她拿起瓷勺，舀起一勺汤，放在嘴边吹了吹。
“张嘴。”
这句命令式的短语从她口中说出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力。
吴笙和吴曦下意识松开了手，身体往后缩了缩。
她们在公司只是前台，面对这位权力极大的特助，天生带着畏惧。
季博阳靠在椅背上，看着送到嘴边的汤勺。
辛海璐又舀了一勺，动作很慢，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优雅。
“刚才听她们说，要在这儿陪您？”
辛海璐放下勺子，转头看向吴家姐妹。
吴曦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回答。
“辛特助，我们现在是季先生的生活秘书。”
辛海璐把保温盒的盖子重新扣好。
“既然是秘书，那就去监控室值班吧。”
“晚上公司安保压力大，你们在那儿帮着季先生盯着点。”
季博阳站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上的褶皱。
“监控室确实比这儿宽敞。”
他带头走出保安亭，辛海璐紧跟其后。
吴笙和吴曦对视一眼，只能快步跟上。
深夜的腾达大厦内部，灯光只开启了三分之一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，脚步声在墙壁间回荡。
监控室位于一楼西侧，推开厚重的隔音门，里面整面墙都是屏幕。
上百个摄像头画面在闪烁，只有嗡嗡的机器运转声。
季博阳坐在正中间的转椅上。
辛海璐站在他左侧，两姐妹站在右侧。
“坐吧，别站着。”
季博阳指了指周围的椅子。
吴笙坐在他右手边，吴曦则直接拉过一张凳子，挤在他膝盖旁。
辛海璐把外套脱掉，随手搭在旁边的控制台上。
“季先生，您刚才说的那个呼吸法，我也想听听。”
辛海璐坐在季博阳左侧，身体倾向他。
季博阳伸出两只手。
他左手握住辛海璐的手腕，右手按在吴笙的肩膀上。
“那就一起练。”
“闭眼，感知体内的热量。”
季博阳运转起《合欢回春功》。
“大爷，我也要热乎气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