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博阳盯着主监控屏幕。
画面中，一个穿着深蓝色保洁服的男人出现在十八楼。
他低着头，手里提着一个灰色的塑料桶。
走到财务办大门前，他停下脚步，从兜里掏出一枚细长的金属丝。
男人的动作很快，金属丝在锁眼里拨动了几下。
“咔哒。”
电子锁的指示灯由红变绿。
辛海璐的呼吸变得沉重。
“那是财务部，公司所有的核心账目和税务资料都在里面。”
她伸手去拿对讲机。
“我让安保部的人上去。”
季博阳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他看着屏幕上的男人。
那人已经推开门，闪身进了办公室。
季博阳坐在椅子上，并没有起身。
他运转起丹田内的真气，顺着经脉涌向喉咙。
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激荡。
“跪。”
季博阳对着空气轻吐出一个字。
声音平稳，没有太大的起伏。
辛海璐愣住了。
吴笙和吴曦也疑惑地看着季博阳。
她们不明白，对着监控屏幕说话有什么用。
下一秒，屏幕里的画面发生了剧变。
那个已经走到保险柜前的男人，身体猛地一僵。
他的双腿像是被重锤击中。
“咚！”
男人重重地跪在地上。
由于力道过大，他的膝盖撞击地砖的声音，通过监控探头的拾音器传到了保安亭。
沉闷。
有力。
男人试图站起来，双手撑着地面，额头青筋暴起。
但他整个人像是被一座山压住。
他的脸贴在地砖上，身体呈现出一种怪异的扭曲。
吴曦捂住嘴巴，身体往季博阳身边靠了靠。
“大爷，他……他真的跪下了？”
吴笙也瞪大了眼睛，手指紧紧抓着裙摆。
辛海璐站在原地，身体微微颤抖。
她看向季博阳的侧脸。
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头，此刻散发着一种让她想要低头膜拜的气息。
“走吧，上去看看。”
季博阳站起身。
他走在前面，步伐稳健。
辛海璐和双胞胎姐妹紧跟其后。
四人走进电梯。
电梯门在金属摩擦声中合拢。
数字跳动得很快。
十八楼到了。
走廊里的感应灯依次亮起。
财务办的大门虚掩着。
季博阳推开门走进去。
那个男人依然跪在保险柜前。
他的地板上有一滩汗水。
看到有人进来，男人拼命扭动脖子，想看清来人的长相。
“季先生，小心他有武器。”
辛海璐提醒道。
季博阳走到男人面前三步远的地方。
“你是司马先生的人？”
男人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
他张开嘴，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“我动不了了……”
季博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他伸出右手，食指点在男人的额头上。
一缕金色的光芒顺着指尖钻入男人的皮肤。
男人的表情瞬间变得呆滞。
他的瞳孔开始扩散，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