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们眼神变得呆滞。
她们像是牵线木偶一样，排着队走出了手术室。
顺手还关上了门。
手术室外。
张大为刚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看到护士们都出来了，气急败坏地喊道。
“谁让你们出来的？里面那个疯子在干什么？”
护士们摇了摇头，她们也说不清楚。
刚才那一瞬间，大脑仿佛断了片。
吴笙和吴曦趴在观察窗上。
她们看着季博阳的动作。
只见季博阳站在病床前。
他的动作极快。
第一针，刺入百会。
第二针，刺入涌泉。
每一针落下，都有一缕金色的真气顺着针身没入吴母的体内。
吴母原本已经青紫的脸色，竟然开始慢慢恢复红润。
季博阳的神识进入了吴母的身体。
他能清晰地看到，那些堵塞的血管和衰竭的器官。
真气如同一把尖刀。
所过之处，污秽尽除。
“咳！”
原本已经判定死亡的吴母，身体猛地一颤。
她张开嘴，猛地喷出一口黑红色的污血。
那血腥臭无比，落在地上竟然发出了嗤嗤的腐蚀声。
与此同时。
心电监护仪上原本平直的线条。
突然。
“滴——”
跳出了第一个波峰。
紧接着，是有节奏的起伏。
心跳恢复了。
血压开始回升。
季博阳收回金针，脸色微微有些发白。
这种高强度的治疗，对他现在的真气储备来说还是有些吃力。
他转过身，推开门。
外面的走廊一片寂静。
张大为正准备带保安过来抓人。
他看到季博阳出来，指着他的鼻子大骂。
“你个死老头，你竟然动病人的尸体！我要报警抓你！”
季博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看清楚，那是尸体吗？”
张大为愣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手术室内。
只见原本躺在床上的吴母，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。
她虽然还很虚弱，但呼吸平稳。
甚至还试图撑着床坐起来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！”
张大为尖叫一声。
他冲进手术室，看着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。
所有的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。
甚至比一些健康的年轻人还要好。
“起死回生……”
“真的是起死回生！”
张大为瘫坐在地上。
他行医三十年，从未见过如此神迹。
这已经超出了现代医学的范畴。
他转过头，看向站在门口的季博阳。
此时的季博阳，在他眼里不再是一个卑微的保安。
而是一位行走在世间的神灵。
张大为连滚带爬地跑到季博阳脚下。
“咚！”
他重重地跪在地上。
“神医！请受我一拜！”
“刚才是我有眼无珠，求您收我为徒！”
“哪怕是当个打杂的也行！”
季博阳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他走到吴笙和吴曦面前。
两姐妹已经哭成了泪人。
她们齐刷刷地跪倒在季博阳面前。
“季先生，大恩大德，我们姐妹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。”
吴笙的声音坚定无比。
她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她们的命就是季博阳的了。
季博阳淡淡地点了点头。
“起来吧，去陪陪你们母亲。”
他转身走向走廊的尽头。
他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调理一下气息。
就在他经过转角处时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孩正站在那里。
她手里拿着查房记录本，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她叫黄芷陶。
医学院的实习医生。
刚才那一幕，她全程看在眼里。
那一针的神韵，那种掌控生死的气场。
让她这个从小在医学世家长大的天才少女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。
季博阳察觉到了那道目光。
他停下脚步，转过头。
黄芷陶有一张极其精致的脸。
五官清冷，带着一种医学工作者特有的严谨和疏离。
但此时，她的眼睛里写满了好奇和渴望。
那是对未知力量的探索欲。
季博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他能感觉到。
这个女孩体内的阴元，纯净得像是一汪清泉。
甚至比辛海璐还要高出一个档次。
这是一块极好的“磨刀石”。
季博阳没有说话。
他故意装出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，咳嗽了两声。
然后慢吞吞地往电梯口走去。
黄芷陶咬了咬下唇。
她犹豫了一下，竟然悄悄地跟在了后面。
季博阳走进电梯。
电梯门即将合拢的一瞬间。
一只白皙的手伸了进来。
黄芷陶气喘吁吁地挤进电梯。
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季博阳靠在扶手上，闭着眼。
“小姑娘，跟在我后面做什么？”
他的声音变得苍老而沙哑。
黄芷陶有些局促。
她紧紧抱着记录本，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老先生……刚才那一针，您能不能教教我？”
季博阳睁开一只眼，上下打量着她。
“教你？”
“你一个名牌大学的高材生，跟我这个看门的老头学什么？”
黄芷陶摇了摇头。
“不，那不是普通的针法。”
“那是艺术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眼神变得坚定。
“只要您肯教我，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季博阳心里暗笑。
这些自命不凡的天才，最容易被这种超越认知的力量击碎心防。
“想要我教你，也不是不行。”
季博阳指了指自己的手机。
“我有老花眼，看不太清。”
“你把你的联系方式存进去。”
黄芷陶没有任何犹豫。
她接过季博阳那部破旧的智能手机。
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跳动。
存好号码后，她还细心地备注了“黄芷陶”三个字。
“老先生，我叫黄芷陶，您可以叫我陶子。”
季博阳接过手机，随手揣进兜里。
“行了，回去吧。”
“等我想教你的时候，自然会找你。”
电梯到了一楼。
季博阳迈步走了出去。
黄芷陶站在电梯里。
她看着季博阳那略显佝偻的背影。
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那个人的背影，有时候看起来竟然比她见过的那些年轻模特还要挺拔。
“他到底是谁？”
黄芷陶呢喃着。
她并没有注意到。
季博阳在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。
步伐瞬间变得轻盈有力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急诊大楼。
鱼儿已经上钩了。
接下来的游戏，会越来越有意思。
他摸出手机，看着上面那个新存的号码。
脑海中浮现出黄芷陶那张清冷的脸。
这种冰山少女在自己面前崩塌的样子，一定很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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