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玉茹急了：“爷爷，这真的是我们好不容易查到的——”
“好不容易？”李福寿突然开口，语气嘲讽，“大伯母，你确定这是‘好不容易查到的’，而不是‘蓄谋已久的’？”
柳玉茹脸色一变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李福寿看向林助理，林助理会意，上前一步，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我这几天查到的。”李福寿接过文件，打开，“大伯母，你口口声声说张丽身世不明，那你自己呢？”
柳玉茹愣住了：“我？”
李福寿念道：“柳玉茹，五年前，就开始暗中派人调查张丽的养父张建国——那时候你就盯着李福寿身边的人，想抓他的把柄。三年前，调查无果，你就指使人在张建国单位散布谣言，逼他提前退休。一个月前，得知张丽嫁入李家后，又派人去她老家，调查她的身世——”
“你胡说！”柳玉茹脸色涨红，“我没有！”
“没有？”李福寿冷笑，“那这些转账记录、通话录音，都是假的？”
他把文件递给**。
**看完，脸色铁青：“柳玉茹，你好大的胆子！”
柳玉茹慌了：“爷爷，我真的没有——是福明，是福明让我做的！”
李福明一愣，随即急了：“妈！你怎么能——”
“够了！”**拐杖重重杵地，“你们两个，一个是长辈，一个是晚辈，不干正事，成天琢磨着欺负一个刚进门的媳妇，丢尽了李家的脸！”
柳玉茹和李福明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
**深吸一口气，看向李福寿：“福寿，你查到的，就这些？”
李福寿沉默了两秒，缓缓开口：“爷爷，苏家的事，我还在查。等有结果了，再跟您汇报。”
**眼神一凝，深深看了他一眼，点点头：“好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张丽面前，语气慈祥了几分：“丫头，别往心里去。有爷爷在，没人能欺负你。”
张丽眼眶发红，用力点头：“谢谢爷爷。”
**转身离去，保镖紧随其后。
客厅里一片静寂。
柳玉茹狠狠瞪了张丽一眼，拉着李福明往外走。走到门口时，李福明回头，眼底闪过一丝阴鸷——
张丽，你等着，这事儿没完。
等人走光了，客厅里只剩下李福寿和张丽。
张丽看着他，眼眶里还含着泪：“谢谢你。”
李福寿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过了很久，他才开口：“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？”
张丽心里一紧，低下头：“我……”
“苏家的事，我比你知道的多。”李福寿的声音很沉，“但现在不是时候，等查清楚了，我会告诉你。”
张丽猛地抬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
他的眼神依旧深邃，却没了往日的冰冷，反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不管真相是什么，你记住——”他一字一句道，“你是我李福寿的妻子，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”
张丽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来。
她看着他，想说谢谢，想说对不起，想说很多很多话，可最终，只化成一句——
“谢谢你，福寿。”
李福寿别过脸，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：“别想太多，早点休息。”
他转身离开，大步走进书房，关上了门。
张丽站在原地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可这一次，是暖的。
书房里，李福寿站在窗前，拨通了林助理的电话。
“有新进展吗？”
电话那头，林助理的声音传来：“总裁，结果跟昨晚一样，目前没有新的进展——陷害苏家的人隐藏得太深，还需要时间。”
李福寿沉默了两秒：“继续查。”
“是。”
挂断电话，他看向窗外。
夜色中，观澜国际的灯火星星点点。
他想起刚才张丽落泪的样子，想起她说“谢谢你”时颤抖的声音，想起她手里那枚刻着“苏”字的玉佩……
他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柳玉茹不会善罢甘休，李福明也不会。他们会继续查张丽的身世，会找到更多线索，会利用这些线索对付她，对付他。
可他不怕。
他只怕，当真相彻底揭开的那一天，她会不会恨他。
毕竟，害得她家破人亡的，是他的——
手机突然响起。
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：
“李总，苏家当年的真相，您想知道吗？明天下午三点，云顶阁。别带任何人，否则，您心爱的女人会恨您一辈子。”
李福寿盯着屏幕，眼神骤然变冷。
他回头，看了一眼书房的门。
门的那一边，是张丽。
他不知道，明天的见面，会揭开怎样的真相。
但他知道，无论真相是什么，他都会站在她身边。
哪怕，要与整个世界为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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