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俯瞰着整个海城。
“通知法务部，对所有发布不实报道的媒体发律师函。同时联系网信办，要求删除所有造谣帖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，”李福寿转过身，眼神凌厉，“柳玉茹那边，把证据整理好，直接交给警方。绑架、诽谤、买水军，这几项罪名，够她在里面待一阵子了。”
林助理点头：“证据已经整理好了，随时可以提交。”
“那就现在去办。”
林助理转身要走，又被李福寿叫住。
“等一下。联系一下苏婉清，问她愿不愿意出面澄清。如果她愿意，安排一个正式的场合。”
“已经联系过了。”林助理回答，“苏女士同意明天上午十点，在福丽酒店召开新闻发布会。”
李福寿点点头：“好。你去安排吧。”
林助理离开后，李福寿坐回椅子上，打开手机。
屏幕上，是张丽昨天在茶馆的照片。她眼眶泛红的样子，让他心里一阵发紧。
他拨通张丽的电话。
“喂？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门口的记者都走了吗？”
“嗯，你的安保人员来了之后，他们就走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中午想吃什么？我让人给你送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张丽的声音有些哽咽：“福寿，谢谢你。”
李福寿语气放柔：“别谢我。我说过，你是我妻子，护着你是应该的。”
挂断电话，他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
他知道，这场舆论风暴不会这么快过去。柳玉茹虽然会被处理，但她放出的消息已经在网上发酵，想要完全消除影响，还需要时间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只怕，当更多的真相浮出水面，张丽会不会承受不住。
毕竟，陷害苏家的人，跟李家内部有关。
如果真相指向他的父辈……
他睁开眼睛，目光变得坚定。
不管真相是什么，他都会站在她身边。
观澜国际别墅里，苏婉清已经离开了。
张丽一个人坐在客厅，手里攥着那枚玉佩，反复摩挲着那个“苏”字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李福寿发来的消息：
“柳玉茹已经被带走。你放心，她逃不掉的。”
张丽看着这条消息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柳玉茹被带走了，可网上的谣言还在发酵。明天苏婉清的新闻发布会，又会带来怎样的风波？
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
窗外，夕阳西下，余晖洒在庭院里，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。
她想起苏婉清离开时说的话——“丽丽，不管结果如何，我都会陪着你。”
她想起李福寿早上说的话——“你是我妻子，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。”
她想起张建国在电话里的哽咽——“你找到亲生母亲了，爸替你高兴。”
这些人，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。
而她，不能再像以前那样，只会躲在别人身后。
她拿起手机，给苏婉清发了一条消息：
“明天的发布会，我想一起去。”
几秒钟后，苏婉清回复了：
“好。我等你。”
张丽握着手机，深吸一口气。
窗外，暮色渐浓。远处的天空，最后一抹余晖正在消退。
她知道，明天之后，一切都会不一样了。
但她不再害怕。
因为她知道，无论发生什么，她都不会再一个人面对了。
而此刻，海城另一端的公安局里，柳玉茹坐在审讯室里，脸色惨白。
对面的警官把一沓文件推到她面前：“柳玉茹，这些是你二十三年前参与绑架苏家长女的证据。你还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柳玉茹嘴唇颤抖：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？”警官冷笑，“那这些转账记录、通话录音，都是假的？”
柳玉茹瘫坐在椅子上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，李福寿的动作会这么快。
更没想到，二十三年前的事，他都能翻出来。
窗外，夜色降临。
海城的灯火次第亮起，像无数双眼睛，静静注视着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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