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年的事,我记得清清楚楚。”他翻开相册,取出一张老照片,“你看这个。”
照片上,是年轻的李长海、赵天成,还有一个陌生男人,站在一艘游艇上。
“这个人叫陈志强。”李伯指着那个陌生男人,“当年海城港口的负责人。张锦海公司的建材,就是通过他的港口进来的。”
林助理凑近看:“他参与了?”
“赵天成给张锦海提供的建材,是不合格的。但张锦海验货的时候,货是合格的。”李伯冷笑,“为什么?因为陈志强在港口调了包。”
林助理倒吸一口凉气:“好狠的手段。”
“更狠的是商会会长。”李伯翻开相册下一页,“顾庭远。当年海城商会的会长。张锦海找他主持公道,他偏袒赵天成,说张锦海无理取闹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张锦海公司破产,苏家资产全被侵吞。”李伯叹了口气,“破产后没过多久,张锦海就死了。车祸。但我知道,那不是意外。是李长海下的手,怕他翻案。”
林助理心里一沉:“陈志强现在在哪?”
“死了。十年前出车祸,人没了。”李伯从相册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纸,“但他死之前,给我寄了一封信。”
林助理接过信,展开。
信上字迹潦草,但看得清楚——
“李伯,我对不起张总。当年是赵天成给我钱,让我在港口调包建材。转账凭证我留着,放在我老家房子的墙缝里。如果我出了事,这些东西就交给你。陈志强。”
林助理激动得手发抖:“这是关键证据!”
“告诉李总,这些证据够赵天成喝一壶了。”李伯拍拍林助理的肩,“还有,小心李福明和柳玉茹。我听说,他们在暗中搞鬼。”
“李总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李伯转身看向窗外,“需要我作证的时候,随时叫我。”
李氏集团总裁办公室。
李福寿看着陈志强的信,眼神冰冷。
有了这封信,再加上转账凭证,赵天成陷害张锦海的罪名就坐实了。
“李伯说,当年的事,是赵天成一手策划的。”林助理站在一旁,“他买通陈志强在港口调包建材,又买通商会会长顾庭远偏袒他。张锦海被逼得走投无路,公司破产,家产被侵吞。破产后没过多久,张锦海就出了车祸。李伯说,那不是意外,是李长海下的手。怕他翻案。”
李福寿握紧拳头。
那一年,赵天成、李长海、顾庭远,三个人联手,害得张锦海家破人亡。先是陷害,让他破产。再是灭口,让他永远闭嘴。
而张丽,那个刚出生的孩子,被张建国连夜带走,才逃过一劫。
“这些事,张丽知道吗?”李福寿问。
“李伯说,苏婉清知道一部分,但不全知道。”林助理低声说,“她只知道丈夫是被害死的,但不知道具体是谁动的手。”
李福寿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的雨。
那一年的事,像一张网,把所有人都困在里面。赵天成、李长海、顾庭远是撒网的人。张锦海是网里的鱼。张丽是被网住的孩子。
现在,该收网了。
夜深了。
李福寿坐在办公室里,没有回家。
他看着窗外的夜色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李伯的话。
“赵天成给的建材是不合格的。”
“陈志强在港口调了包。”
“顾庭远偏袒赵天成。”
“破产后没过多久,张锦海就死了。”
一个活生生的人,就这样被他们害死了。先是夺走他的家产,再是夺走他的命。
手机响了。是张丽发来的消息:
“还没回来?我给你留了饭。”
李福寿看着屏幕,心里一暖。
他回复:“马上回。”
站起身,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文件。
那一年的事,终于要有个了断了。
窗外,雨停了。天边露出一丝曙光。
新的一天,即将到来。
而真相,终于浮出水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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