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事会后两周，海城进入梅雨季节?。
李氏集团总裁办公室，李福寿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外连绵的雨。林助理敲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。
“李总，周律师刚送来的。赵天成陷害张锦海的初步证据。”
李福寿接过纸袋，打开。
第一张是泛黄的照片。年轻的赵天成和张锦海握手，背景是海城商会晚宴。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：“那年秋天。”
第二张是合同复印件。张锦海的公司向赵天成采购一批建材，金额八百万。日期栏写着“二十一年前”。
第三张是建材检测报告。不合格。
第四张是一封匿名举报信。举报张锦海使用劣质建材，偷工减料。
“赵天成想翻案。”林助理说，“他让律师传话，说当年的证据不完整，要求重新调查。”
李福寿冷笑：“他还有脸翻案？”
“看守所那边传来消息，赵天成要求见私人律师王律师。”林助理顿了顿，“就是专门帮他处理‘脏事’的那个。”
“让他见。”李福寿把文件放回纸袋，“盯紧王律师，看他跟谁接触。”
“是。”
看守所会见室。
赵天成隔着玻璃盯着王律师，声音沙哑：“东西找到了吗？”
“李长海的保险柜被警方封存了，进不去。”王律师摇头，“但我联系了李福明和柳玉茹。”
赵天成眼神一紧：“他们怎么说？”
“李福明说，他能在财务部做手脚，伪造李福寿挪用公款的证据。柳玉茹说，她能拉拢几个董事，要求重新调查李福寿。”
“他们要什么？”
“李福明要李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。柳玉茹要五百万，外加减刑。”
赵天成沉默片刻，冷笑：“答应他们。事成之后，我给。”
王律师点头，起身离开。
赵天成靠在椅背上，眼神阴冷。李福寿，你想查当年的事？没那么容易。
李氏集团财务部，深夜。
李福明坐在电脑前，盯着屏幕上的数字。赵天成答应给他百分之五的股份，加上他手里原有的百分之三，足够在董事会有一席之地。
门敲了三下。财务部的小张探进半个身子：“李经理，您要的东西准备好了。”
李福明接过U盘，插进电脑。
屏幕上跳出一份财务报表。李福寿在过去三个月里，分五次转走两千万，汇入一个海外账户。
“看不出破绽。”小张说，“我用的是李总的电子签名模板，银行流水也找专人做的。”
“做得好。”李福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，推过去，“十万。事成之后，再给十万。”
小张的手有些抖：“李经理，这事要是被查出来……”
“怕什么？”李福明冷笑，“有赵董在，没人敢查。”
小张咬牙，接过信封，转身离开。
李福明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李福寿，你完了。
看守所女子监区。
柳玉茹坐在床上，盯着铁窗外的雨。
门开了，狱警走进来：“柳玉茹，有人探视。你的律师。”
柳玉茹心里一紧，跟着狱警走出监室。
会见室里，王律师已经等在那里。他隔着玻璃，压低声音：“赵董让我带句话。明天董事会，你联系王董和刘董，支持重新调查李福寿。”
柳玉茹皱眉：“我能做什么？我在里面。”
“你会见的时候，可以给王董打个电话。”王律师把一张纸条推过来，“这是号码。就说赵董的事，他明白。”
柳玉茹犹豫了一下，接过纸条。
“事成之后，赵董给你五百万，外加减刑。”王律师站起身，“别让赵董失望。”
会见结束。
柳玉茹攥着纸条，心跳如鼓。五百万，减刑。这是她最后的机会。
李家老宅，书房。
老管家李伯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外的雨。林助理匆匆进来，压低声音：“李伯，李总让我问您，当年赵天成陷害张锦海的事，您知道多少？”
李伯沉默片刻，转身走到书架前，抽出一本泛黄的相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