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，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柔软的地毯上，温暖而明亮。
张丽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李福寿怀里。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，呼吸均匀，还在睡。窗外有鸟叫声，远处偶尔传来车流声，但房间里很安静。
她没动，静静看着他。昨晚的一切像一场梦。认祖归宗宴，母亲宣布给她股份，李福寿单膝跪地求婚，她哭着说我愿意。然后，他们第一次相拥而眠。
虽然什么都没发生，只是抱着睡了一夜，但张丽的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复。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睡衣传过来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李福寿睫毛动了动，睁开眼。看到她，嘴角微扬：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张丽轻声说，脸颊微红。
李福寿收紧手臂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：“睡得好吗？”
“嗯。”张丽点头，“你呢？”
“有你在，都好。”李福寿吻了吻她的额头，声音低沉，“饿不饿？我让人送早餐。”
“不用。”张丽坐起身，长发散落在肩上，“我下楼做。在妈妈家，我想给她做顿早餐。”
李福寿眼神一柔：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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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厨房。
张丽系上围裙，从冰箱里拿出食材。鸡蛋，培根，吐司，牛奶。她动作熟练，很快煎好蛋和培根，烤好吐司，热好牛奶。厨房里飘着食物的香气，温暖又踏实。
苏婉清走进厨房，看到女儿忙碌的身影，眼眶又红了。她站在门口，看了好一会儿，才轻声开口：“丽丽。”
“妈，早。”张丽回头，笑容温暖。
苏婉清走过去，从背后抱住女儿：“丽丽，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？”张丽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“谢谢你愿意回来，谢谢你原谅妈妈。”苏婉清声音哽咽，“妈妈欠你太多了。这二十多年，我每天都在想你，每天都在后悔。”
张丽转身，抱住母亲：“妈，别这么说。我们是一家人，以后的日子还长。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苏婉清用力点头，眼泪掉下来。
早餐桌上，四人围坐。苏婉清，苏明哲，李福寿，张丽。
“妹妹，你这手艺可以啊。”苏明哲咬了口吐司，竖起大拇指，“比我们家厨师做得还好。以后常回来做饭啊。”
张丽笑了：“哥，你就别夸我了。”
“我说真的。”苏明哲看向李福寿，“福寿，你有福了。”
李福寿握住张丽的手，目光温柔：“我知道。”
早餐后，苏婉清和苏明哲去公司。李福寿和张丽返回观澜国际别墅。
别墅还是老样子，但气氛不一样了。佣人看到张丽手上的钻戒，纷纷恭喜。
“太太，恭喜。”林助理也在，笑容满面。
张丽脸微红：“谢谢。”
李福寿牵着她上楼，走进书房。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深蓝色文件夹，放在桌上。
张丽认出那个文件夹。契约。一年期，五百万，公寓。白纸黑字，签着两人的名字。
“按照约定，一年期满，契约终止。”李福寿说，“你会得到五百万和一套公寓，恢复自由身。”
张丽心一紧，手指微微攥紧。
李福寿拿起契约，撕成两半，四半，碎片。纸片落在地上，像雪花一样。
“但我毁约了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，目光灼灼，“我不想放你走。张丽，我想和你过一辈子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，递给她。
张丽接过，翻开。是一份新的协议。标题：终身婚姻契约。
内容很简单。第一条，李福寿与张丽自愿结为夫妻，终身有效。第二条，双方财产共有，不分彼此。第三条，无论发生什么，不离不弃。第四条，爱对方，直到生命尽头。
最后，签名处空着。
“签吗？”李福寿问。
张丽拿起笔，毫不犹豫签下名字。苏丽。字迹清秀，一笔一画，像当初签下那份契约时一样认真。
李福寿也签了，李福寿。两人的名字并排在一起，像他们的命运，从此绑在一起。
两人交换协议，各自收好。
“从今天起，没有契约，只有婚姻。”李福寿握住她的手，掌心温热，“张丽，你愿意和我一起面对未来吗？不管顾庭远，不管老K，不管任何困难。”
张丽点头，眼眶发红：“愿意。”
李福寿笑了，低头吻她。书房里，阳光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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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苏婉清来了。
她看到张丽手上的戒指，说：“真好。这戒指戴在你手上，真好看。”
“妈。”张丽抱住她，“谢谢你。”
“傻孩子。”苏婉清拍拍她的背，声音哽咽，“妈妈为你高兴。”
三人坐在客厅。苏婉清神色严肃：“福寿，丽丽，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们。”
李福寿坐直身体：“您说。”
“关于苏家和李家的恩怨。”苏婉清深吸一口气，“二十多年前，苏家和李家有过一次合作。一个大型地产项目，投资几十亿。”
张丽屏住呼吸，手指攥紧。
“项目进行到一半，出了问题。”苏婉清声音低沉，“资金链断裂，工程质量不合格，工人闹事。苏家和李家都损失惨重，两家反目。你父亲，就是在那时候被人盯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