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福寿皱眉：“我查过资料，那个项目是赵天成负责的。”
“对。”苏婉清点头，“但赵天成背后有人。当年，有人故意破坏合作，想让苏李两家两败俱伤。”
“是谁？”张丽问，声音发颤。
苏婉清沉默片刻：“顾庭远。”
李福寿眼神一冷。
“顾庭远是顾家后人。”苏婉清说，“顾家当年也是海城豪门，但因为一次商业竞争失败，家道中落。顾庭远的父亲跳楼自杀，母亲病逝。他恨所有豪门，尤其是苏家和李家。”
张丽握紧拳头，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“他利用赵天成，破坏苏李合作。”苏婉清继续说，“然后又利用李长海，陷害你父亲。他的目的，是搞垮苏家和李家，为顾家报仇。你父亲，就是被他害死的。”
李福寿问：“老K是谁？”
苏婉清摇头：“不知道。顾庭远背后还有人，代号老K。这个人更神秘，更危险。我查了二十多年，都没查到他到底是谁。”
客厅安静下来。
张丽看向李福寿：“我们怎么办？”
“查。”李福寿声音坚定，目光如炬，“顾庭远，老K，一个都不放过。不管他们藏得多深，我都要把他们挖出来。”
苏婉清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：“这是我整理的资料，关于顾庭远的所有线索。希望对你们有帮助。”
李福寿接过：“谢谢妈。”
“一家人，不说谢。”苏婉清握住张丽的手，“丽丽，妈妈会保护你。苏家也会。”
张丽点头：“嗯。”
-
苏婉清离开后，李福寿开始看资料。
张丽坐在他身边，陪着他。资料很厚，记录了顾庭远二十多年的行踪，接触的人，做的事。每一页都密密麻麻，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越看越心惊。顾庭远不仅针对苏家和李家，还涉及多个家族。他像一只蜘蛛，织了一张大网，把所有豪门都网在里面。
“这个人，很可怕。”张丽轻声说。
“再可怕，也要面对。”李福寿合上资料，转身看她，“张丽，你怕吗？”
“怕。”张丽诚实地说，“但我更怕失去你。所以，我们一起面对。”
李福寿抱住她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：“好。”
傍晚，林助理来了。
“李总，查到了。”林助理神色凝重，“顾庭远在海城郊区有个秘密基地。我们的人跟踪过去，发现那里守卫森严，进不去。”
李福寿问：“具体位置？”
“西山别墅区，三号别墅。”林助理说，“那里是顾庭远的私人产业，平时很少人去。但最近几天，进出的人明显多了。”
“继续监视。”李福寿说，“不要打草惊蛇。我要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林助理离开。
张丽担忧：“你要去吗？”
“暂时不去。”李福寿握住她的手，“先摸清情况。顾庭远很谨慎，不能贸然行动。”
张丽松口气。
晚上，两人在餐厅吃饭。烛光，红酒，牛排。气氛浪漫。
李福寿举杯：“敬我们的新开始。”
张丽举杯：“敬爱情。”
两人碰杯，一饮而尽。
饭后，李福寿带张丽到阳台。夜色很美，星星闪烁。远处是海城的万家灯火，近处是花园里淡淡的花香。
“张丽。”李福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。
张丽愣住：“还有？”
李福寿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一对情侣手链。银质，简约，刻着两人的名字缩写。
“戒指是求婚，手链是定情。”李福寿为她戴上，动作轻柔，“以后，我们戴一样的。”
张丽为他戴上：“好。”
两人十指相扣，手链在月光下闪烁。
“福寿。”张丽靠在他肩上，“我们会一直这样吗？”
“会。”李福寿吻她的头发，“我保证。”
阳台外，夜色深沉。海城的夜晚，依旧暗流涌动。顾庭远，老K，未知的危险。但这一刻，两人紧紧相依，无所畏惧。
契约终结，爱情开始。双向奔赴，未来可期。
-
深夜，李福寿收到一条加密信息。
来自未知号码。
内容只有一句话：“游戏开始。李福寿，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发信人：顾庭远。
李福寿眼神一冷，回复：“随时奉陪。”
窗外，乌云遮月。暴风雨，要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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