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茅山明带小鬼来骗钱？九叔怒了
黑袍术士被送官府后，镇上消停了两天。
小玉已经适应了义庄的生活。白天躲在阴凉处睡觉，晚上飘在院墙上巡逻，比文才秋生靠谱多了。
“鸡哥，你看，我新学的！”小玉飘到姬长空面前，表演了一个空中转体三周半。
姬长空蹲在躺椅上，用翅膀拍了拍——不错，以后巡逻更利索了。
九叔在旁边画符，抬头看了一眼，嘴角抽了抽。
自己收了二十年徒弟，还不如一只鸡收的女鬼能干。
正想着，院门被敲响了。
“有人吗？贫道路过贵宝地，想借碗水喝！”
声音油嘴滑舌的，听着就不像正经人。
九叔起身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邋遢道士，头发乱糟糟的，道袍皱巴巴的，手里拿着个破幡，上面写着“茅山正宗”四个字。
最显眼的是，他肩膀上蹲着两只小鬼——一黑一白，巴掌大小，正冲九叔咧嘴笑。
九叔眉头一皱：“养鬼？”
邋遢道士连忙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！这是我收的‘童子’，不害人的！贫道茅山明，茅山正宗传人，如假包换！”
九叔面无表情：“茅山正宗？我怎么没见过你？”
茅山明讪笑：“这个……那个……我是外门的，外门的。”
姬长空从躺椅上站起来，眯眼看着那两只小鬼。
那两只小鬼也看着他，突然浑身一抖，躲到茅山明脖子后面去了。
茅山明愣住了：“诶？你俩咋了？”
姬长空“喔”了一声——这两个小鬼倒是不凶，就是胆儿小。不过能在义庄多个跑腿的也不错。
茅山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姬长空，眼睛一亮：“哟！这只公鸡好威风！道长，您养的？”
九叔没说话，侧身让开：“进来吧。”
茅山明千恩万谢地进了院子，一屁股坐在石凳上，长出一口气：“累死我了，从隔壁镇走过来的，一路上净遇上倒霉事。”
文才和秋生凑过来，好奇地盯着那两只小鬼。
“师父，这是什么东西？”
九叔淡淡道：“鬼。”
文才吓得往后一跳：“鬼？！师父你让鬼进咱们义庄？”
茅山明连忙解释：“不害人的！他们叫大宝小宝，是我捡回来的孤儿……不是，孤鬼。平时就帮我表演个节目赚点钱，从来不害人！”
他冲两只小鬼使个眼色。两只小鬼飘到半空，一个倒立，一个翻跟头，还挺卖力。
文才看呆了：“哇！”
秋生也来了兴趣：“再表演一个！”
两只小鬼又表演了穿墙——从这面墙穿进去，从那面墙穿出来。
文才鼓掌：“好！”
姬长空翅膀捂脸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俩小鬼以后要是能留下来帮忙巡逻，小玉也能轻松点。
九叔面无表情地看着，等表演完了，才慢悠悠开口：“茅山明，你师门没教过规矩？”
茅山明笑容僵住。
“养鬼骗钱，招摇撞骗，遇到真正的邪祟你跑都跑不掉。”九叔的语气平静，但每个字都像刀子，“你这两只小鬼，现在不害人，但跟着你这种半吊子，迟早出事。”
茅山明讪讪地笑：“道长教训得是……可我也没办法啊，混口饭吃嘛。”
他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摸出一个干巴巴的馒头，掰了一半递给两只小鬼。两只小鬼抱着馒头啃，虽然吃不着，但还是装出吃得很香的样子。
姬长空看着这一幕，心想：这人虽然不靠谱，但对这两只小鬼倒是真心的。而且他能在江湖上混这么久没死，肯定有两把刷子，说不定以后有用。
他在九叔脑子里说：“留他一晚，他刚从隔壁镇过来，说不定知道王婆的动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