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叔沉默了一下，点点头：“今晚先住下，明天再说。”
茅山明连忙道谢。
晚上，九叔和茅山明坐在院子里喝茶——当然，是九叔喝茶，茅山明喝白开水。
“你从哪边过来的？”九叔问。
茅山明挠挠头：“隔壁镇。那边最近不太平，一伙马贼闹得凶，我就跑路了。”
九叔眼神一凝：“马贼？是不是有个穿黑袍的？”
茅山明点头：“对对对！那黑袍的是他们的军师，会邪术，可厉害了！我亲眼看见他挥手就让几个人飞出去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：“听说那军师最近死了，被一个道士杀的。马贼帮的大当家气得不行，说要来报仇。”
九叔沉默了一下：“大当家是谁？”
茅山明四下看看，凑近一点：“叫王婆，是个女的，狠得很！她手下还有两个当家的，叫山猪山狗，都是亡命徒。那军师是她的姘头，这一死，她肯定要发疯。”
姬长空蹲在窗台上，心想：这情报值一晚住宿，不亏。
九叔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茅山明喝完水，带着两只小鬼去柴房睡觉了。临走前他还特意跟姬长空打了个招呼：“鸡兄，晚安！”
姬长空瞥了他一眼——鸡兄？行吧，比叫“那只鸡”强。
第二天一早，茅山明就告辞了。走之前他拉着九叔的手，一脸真诚：“道长，多谢收留。那个王婆真的不好惹，您小心点。”
九叔点点头。
茅山明带着两只小鬼走了几步，又回头喊了一句：“道长，您那只鸡，真的不卖？”
姬长空一翅膀扇过去——当然，距离太远没扇到。
茅山明笑着跑了。
九叔回到院子，看着蹲在躺椅上的姬长空。
“那个王婆，你怎么看？”
姬长空在他脑子里说：“来就来呗，正好攒声望。山猪山狗要是也来了，一起收拾，省得一个个找。”
九叔嘴角微微扬起，转身进屋画符去了。
【叮！恭喜宿主获得重要情报，茅山明出场，声望+200！】
姬长空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——
【宿主：姬长空】
【身份：东皇太一残魂】
【等级：3级】
【阶位：灵禽】
【已解锁能力：灵禽气息、灵禽威压（增强）、火星】
【羁绊：小玉（义庄护法）】
【契约者：林凤娇（九叔）】
【契约者等级：15级】
【契约者境界：炼气后期】
【声望值：1000】
【下一级所需声望：3000】
姬长空眯起眼睛。
王婆，山猪，山狗，来吧。
让声望来得更猛烈些吧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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