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眯起眼。
“你以为就你会用气势压人？”萧玄扬起头，“站那么高，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？”
崖上的人冷哼一声，纵身跃下。他在空中翻转一圈，落地时震起一圈尘土。其他山匪立刻围成半圆，将我们锁在中间。
我侧移半步，正好挡住右侧偷袭者的路线。那人挥刀砍来，我抬手格开他的手腕，顺势一肘撞在他胸口。他闷哼一声，后退两步。
萧玄一脚踢飞左侧扑来的刀客，转身面对头目。“你不动手，他们白死？”
头目盯着我们，眼神变了。刚才他还以为是两个落单的年轻人，现在看，两人配合虽无言语，但动作衔接紧密，显然不是临时应付。
“有点本事。”他终于拔出腰刀，“那就一起上吧。”
他冲过来的速度极快，刀锋带起一道弧光。萧玄迎上，双掌交错格挡，硬接三击。第四下他被逼退一步，脚跟碾碎了一块石头。
我抓住空档，指尖凝聚真气。血脉之力冲到掌心，却被我强行压住。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头目一刀横劈，萧玄低头闪过，反手抓向对方持刀的手腕。两人近身缠斗，动作迅猛。我盯住其余山匪，防止有人偷袭背后。
其中一个绕到侧面，举刀刺来。我侧身避开，反手扣住他手臂一拧，夺下刀甩在一旁。另一人扑上来，被我一脚踹中膝盖，跪倒在地。
萧玄和头目的战斗越来越激烈。那人每一击都带着沉重力道，刀风压得人呼吸困难。萧玄躲过一记斜斩，肩膀还是被划开一道口子，青色袍服染上血迹。
他抹了把脸，啐出一口血沫。“就这点水平，也敢拦路？”
头目冷笑，“你撑不了多久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又攻上前。这一次刀势更猛，连劈七下。萧玄接连后退，最后被逼到岩壁边缘。
我看出他体力下降。不能再等。
我冲上去，在第八刀落下前一掌推出。掌风与刀气相撞，发出闷响。头目被震得晃了一下，眼神终于真正聚焦在我身上。
“原来你一直藏着。”他说。
我没有回答。手掌微颤，血脉之力在皮肤下跳动，像要破体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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