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的剑还在挥，血从他手指滑下去。我看见他膝盖一软，整个人歪了一下。
那把剑没有停下。
人群又冲上来，石台周围的地面裂开几道缝。晶核还在发金光，光越来越亮。有人扑向左边，有人撞向右边，谁都不肯退。
我盯着晶核，耳朵听着四周的脚步声。萧玄站在我侧后方，呼吸比刚才重了。我没回头，但知道他撑得很难受。
一道黑影从斜角闪出，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。那人掌心泛红，直击我后心。我刚要转身，一道青色身影猛地横插进来。
是萧玄。
他用肩膀硬接那一掌。轰的一声，火劲炸开，他整个人被掀飞出去，背狠狠撞上石台边缘。石头崩了一角，他的袍子立刻湿了大片。
他倒在地上没动。
我冲过去，脚还没到一半，眼角扫见又有三人围上来。他们不是冲晶核，是冲我来的。
我停住。
萧玄咳了一声，嘴角流出血。他想撑起来，手一滑又跌回去。他抬头看我，眼睛还清醒。
那一刻我脑子里什么都没了。
我双膝跪地，手掌拍在地面。一股热从胸口冲出来，顺着胳膊往下走。地面那些原本发蓝光的符文突然变红，一条条像活过来一样往我手上爬。
空气冷了下来。
我站起来，看着那三个逼近的人。我说：“谁敢再进一步。”
声音不大，但他们全停了。
我的手抬起来，赤色气流从指尖冒出来，绕着手臂往上走。整个密室开始震，墙上的灰簌簌往下掉。我往前走一步，地面裂开一道缝。
他们往后退。
其中一个穿灰袍的还想硬撑，举起刀。我抬手一挥，那股力量直接撞过去，他整个人飞出去，撞在墙上滑下来，不动了。
剩下两个立刻后撤，一直退到门边。
其他人也都散开了。原本围着石台的修士，现在全站在角落。没人说话，也没人敢看我。
我走到萧玄身边蹲下。他脸色发白，嘴唇没有血色。我撕下自己衣袖，按在他肩上。伤口很深，血一直在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