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我说。
他动了动嘴，声音很小：“你没事……就好。”
我没理他，把布条绑紧。他疼得抽了一下，还是笑了。
我伸手摸他脸，确定他没发烧。他的皮肤很烫，不是因为伤，是因为刚才那一下拼得太狠。
外面有脚步声远去。有人走了，也有人藏在暗处没动。我能感觉到几道视线盯在我背上，但我没管。
我把萧玄扶正，让他靠在剩下的半截石柱上。他试了几次才坐稳。我坐在他旁边，一只手放在膝盖上，随时能出手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我没回答。
晶核还在发光，金光比之前弱了些。地上那些符文也不再乱闪，像是被刚才的力量压住了。但我知道这不长久。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血脉之力还在体内转，不像以前那样难控制。它现在听我的。
可我也知道，这一下用了多少力气。
我喘了口气，肩膀突然发酸。刚才那一击耗得太多，现在连抬手都有点沉。
萧玄看了我一眼。“你还行吗？”
我点点头。
他伸手抓住我手腕，力气不大，但抓得很紧。“别再这样了。下次让我来挡。”
我没有甩开他。
远处角落里，一个人影悄悄挪了位置。我察觉到了，但没动。现在动手只会更乱。
我只盯着门口。
风从通道那边吹进来，带着一股焦味。之前的打斗让机关松动了，墙壁上有裂缝在冒烟。
萧玄靠着我这边倾斜了一下，头轻轻碰到了我肩膀。
我没有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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