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，他袖子一挥。一层光罩从地面升起，把整个石台区域包住。外面的人冲到光幕前，用力拍打，却再也进不来一步。
我靠着石台，喘息渐渐平缓。体内虽然还是虚，但血脉有了回应，不再是完全枯竭的状态。
萧玄闭眼调息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在笑。
老者站在晶核前，伸手轻抚底座裂口。那道红光还在，但不再乱窜，而是安静地绕着他手指转了一圈。
“你们在这里待得太久，也拼得太狠。”他说，“现在可以歇一歇了。”
我没有放松警惕。这个人太强，强到不像这个世间的修士。他为什么要帮我们？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出现？
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，转头对我说：“你不信我，是对的。但你该信这股力量——它认你。”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掌心还残留着符灰，可那灰正在发烫，一点一点渗进皮肤里。
萧玄睁开眼，看着我说：“你还记得娘留下的符纹吗？”
我点头。
“也许……她早知道会有人等在这里。”
老者没再说话。他退后一步，盘坐在光罩中央，闭上了眼睛。
风从通道口吹进来，带着一丝焦味。光罩内的空气很静，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。
萧玄坐到我旁边，低声说：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我看着晶核，又看向老者。他一动不动，像一座雕像。
“等他开口。”我说。
萧玄把手放在剑柄上，没有再问。
光罩外，有人还在喊叫。但这里听不太清。
我盯着晶核底座的裂缝，发现那道红光又动了。它慢慢爬向我的影子，停在脚边。
萧玄突然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别碰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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