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看他。他的眼神很稳，没有犹豫。
我把手放在剑柄上。他没动，也没有收回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一起。”
密室深处的心跳声变清晰了些。一下，一下，缓慢而沉重。
我站起来，走到墙边。那些九个人的画像还在发光。我盯着最右边那个，那是我母亲的位置。她的手伸向阵法，指尖有血落下。
我想起小时候她教我写字。她用手指蘸水，在桌上画符。她说这些纹路很重要，总有一天我会明白。
我现在明白了。
萧玄站到我身边。他低声说：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我说：“不能让任何人进来。”
“外面的人不会停。”
“那就守住门。”
他点头。“我可以挡住他们一段时间。”
“不止一段时间。”我说，“我们要重新加固封印。”
“你怎么加？你还没完全掌握血脉之力。”
“我可以试。”
他看了我很久。“如果你失败了呢？”
我没说话。
他知道答案。
失败的结果，不需要说出来。
我走向石碑中央，盘腿坐下。掌心朝上，赤金光聚拢。我开始按照刚才看到的阵法路线，把力量送进地面。
萧玄站在门口。他背对着我，握紧了剑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他说。
我睁开眼。
通道那边有光。脚步声很轻，但确实有人在靠近。
我站起身，走到他旁边。
“不是之前那些人。”他说，“气息不一样。”
我看着通道入口。光越来越近。
萧玄把剑递给我一半。“准备好了？”
我握住剑柄。两人的手都在上面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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