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，我睁开眼：“路是对的，但第三段斜坡上有机关，踩错一步会塌。”
沈砚眼神变了：“你能感应到机关？”
“嗯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：“那由你来定路线。”
我点头。
“萧玄主战策。”我说，“我负责预警和调度。你们听他安排。”
沈砚看向萧玄：“你同意？”
“她是队长。”萧玄说，“我说了算的地方，只在战场上。”
年轻女子低声对同伴说：“这样的人……值得跟。”
我们准备出发。
我扶着石壁站起来，腿有点软。伤还在流血，但我能走。
萧玄走在我旁边，一句话不说，但一直用余光看我。
沈砚带路，两个徒弟断后。我们一队人走出岩穴，进入浓雾。
雾很大，十步外就看不清人。地面湿滑，长满苔藓。每一步都要小心。
走到一半，沈砚停下。
“前面是断崖旧桥。”她说，“木板烂得差不多了。”
我往前看。
桥悬在两块岩石之间，底下是黑水，看不出多深。几块木板还连着铁链，摇摇晃晃。
“只能一个个过。”沈砚说，“我先走。”
她刚抬脚，我伸手拦住。
“等等。”
我把手贴在地上。血脉之力探出去。
三秒后，我摇头：“第二块板有问题，下面是空的。踩上去会掉。”
沈砚脸色一变：“我上次走还好好的。”
“有人动过。”
萧玄蹲下，用剑尖轻轻碰了下那块板。果然，下面传来空响。
“绕路。”我说，“左边岩壁有凸起，可以攀过去。”
“你受伤了，怎么爬？”
“我爬。”萧玄说。
他先上去，站稳后转身，朝我伸出手。
我抓住他。他的手很稳。
我踩着石缝往上，肩膀撕裂般疼。快到顶时，脚下一滑。
萧玄一把将我拉上去。
我们站在高处，看着其他人一个个过去。
沈砚最后一个上来。她抬头看我：“你们……真的能赢吗？”
我没回答。
远处雾中，一道红光闪过。
那是追兵的信号灯。
他们找到断魂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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