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这时，沈砚突然笑了。她抬起手，掌心出现一枚黑色符印。她用力一捏，符印炸开。
轰——
一股冲击波从地下冲出，直奔祭坛深处。我猛地转身，看见那两个徒弟被震飞出去，撞在石柱上倒地不起。
“你们根本不明白他们有多强！”沈砚大声说，“我活下来不是为了复仇，是为了活下去！”
她说完，双手结印，地面裂开一道口子。五名黑衣强者跃出，手持长戟，围住我们。
萧玄挡在我前面，剑尖指向她：“你说我们不懂活？可你连死都不配得尊严。”
他话没说完，人已经冲了出去。剑光闪动，逼退一人。但他手臂旧伤未愈，动作慢了一瞬，被另一人踢中肋骨，摔在地上。
我冲过去扶他。
他吐了口血，还想站起来。
“别硬撑。”我说。
我把手按在地面，把最后一丝血脉之力压进去。石碑上的纹路亮了一下，随即崩裂。地动山摇，一道裂缝横穿祭坛，把敌人分成两拨。
我和萧玄退到断裂平台中央。
四周火光冲天，杀声不断。他靠在我背后，呼吸沉重。我的视线开始模糊，嘴里有血腥味。
“信错一次，不代表永远软弱。”我低声说，“只要我们还站着，就没人能定义结局。”
他咳了一声，握紧了剑。
远处，沈砚站在高台上看着我们。她没有上前，也没有下令进攻。她的手还在抖。
火光照在她脸上，我看不清她的眼神。
萧玄突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腕。
他的手掌很烫。
“还能打吗？”他问。
我点头。
他笑了下，举起剑。
下方黑袍人再次逼近，长戟指天。
我抬起手，指尖滴血落在石碑裂缝中。
石纹一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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