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碑裂缝中的血光一闪，地面猛地裂开一道口子。我和萧玄被震退几步，脚下一滑，落在断裂平台中央。火光照在脸上，滚烫发麻。
我单膝跪地，左手撑住石面。肩上的伤口又裂开了，血顺着胳膊往下流。视线有些模糊，但我还能看清前方。五名黑衣强者站在高处，长戟指地。十几个黑袍人从四面围上来，脚步整齐。
萧玄站在我前面，剑尖点地。他咳了一声，嘴角有血。青袍破了几个洞，胸前的布料已经被血浸透。他抬起手，抹掉下巴的血迹，握紧了剑柄。
“还能动？”他低声问。
“能。”我撑着站起来。
他没再说话，忽然冲了出去。
他扑向东侧，动作很快。两名黑袍人立刻迎上去，刀光闪起。他不挡不避，硬接一刀，借力旋身，剑刃划过对方喉咙。那人捂着脖子倒下。另一人扑上来，他抬肘撞在对方面门，对方仰头摔进火堆。
可他刚落地，肋骨处就传来一阵剧痛。他弯了一下腰，膝盖一软，差点跪地。但他咬牙挺住了，重新站直。
我趁机将最后一丝血脉之力压进地面。石碑残纹微微发亮，地下传来震动。靠近西侧的三人脚步一乱，阵型出现空隙。
一名黑衣强者大喊：“别让他再动！”
两人持戟冲向萧玄。他举剑格挡，金属相撞发出刺耳声音。第三个人从背后偷袭，长戟扫向他后背。他转身太慢，被击中肩胛，整个人飞出去，撞在石柱上。
我冲过去扶他。
他靠在我身上，呼吸急促。“没事……还能打。”
我把手按在地上，引导血脉之力扰动地脉。符文忽明忽暗，灵力波动让敌人结阵的速度变慢。他们不再一起进攻，而是分批逼近。
一个黑袍人跳上平台，刀劈下来。我抬手打出一道血气，把他掀翻下去。另一个从侧面扑来，萧玄甩出剑鞘砸中他膝盖，接着一剑刺穿其小腿。
我们背靠背站着。
“左边。”我说。
他点头，提剑转向左侧。
三人同时攻来。他迎上去，剑走偏锋，先斩一人手腕，再踢开第二人，第三人的刀砍在他手臂上，划出一道深口。他闷哼一声，反手一剑刺进那人腹部。
我指尖再次滴血，落进石缝。血渗进去，残纹亮了一瞬。地下震动加剧，一块石板突然翘起，把一名黑衣强者掀翻。他还没起身，我就冲上去，一脚踩在他手上，夺下长戟。
我转手掷出。
长戟穿过火光，钉进一名正要结印的黑袍人胸口。那人瞪大眼睛，倒了下去。
萧玄那边也拼到了极限。他剑刃崩了三个口，但还在挥。他砍断一人兵器，踹翻第二个，第三个用刀架住他脖子。他猛地低头，肩膀撞过去，把那人撞得后退几步，然后追上去，一剑封喉。
可他体力已经到头了。剑举到一半，就停在空中。他喘得像风箱，站都快站不稳。
我冲到他身边，扶住他。
“换我。”我说。
我把他的剑抢过来，横在胸前。自己那股力气早就没了，但我不能倒。我盯着眼前的人，一个个看过去。
他们也开始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