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是一边倒的局面，现在地上躺了七个人。四个死了，三个重伤。五名黑衣强者里，一人左臂只剩半截，一人右腿被剑气贯穿，走路都在抖。
他们不再一起上，而是围着我们转圈。
我知道撑不了多久。
我的腿在发抖，手心全是汗。萧玄靠在我背上，体温很高。他的血滴在我脚边，和我的混在一起。
“你说……娘留下的符纹……真能救我们？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只要我还站着，就不会让他们碰这座碑。”
他笑了下，声音沙哑：“那就……再杀几个。”
我握紧剑。
一名黑衣强者终于忍不住，举起长戟冲来。我迎上去，用尽最后力气挥剑。金属撞击，火花四溅。我被震得后退两步，虎口裂开。
其他人跟着冲上来。
我大喊一声，把剑插进地面，双手按住石碑。血脉之力全部压进去。地面剧烈晃动，三块石板炸开，烟尘冲天。两人被掀翻，一人被碎石砸中脑袋，当场不动了。
萧玄抓起掉落的剑，扑向最后一个还能动的黑衣强者。两人对砍几招，他肩膀又被划一刀。但他抓住机会，一剑刺进对方胸口。
那人倒下时，他也跪了下去。
我踉跄着过去，把他拉起来。
我们回到平台中央。
敌人只剩下几个黑袍人，全都停在远处，不敢再近。
火还在烧。
我靠着石碑坐下，手里还握着剑。剑刃沾满血，快要拿不住了。我的手指一根根松开，但又用力攥紧。
萧玄坐在我旁边，头低着。他想说话，但张了张嘴，只咳出一口血。
我抬头看天。
星星被火光盖住了。
我的意识开始飘。耳边嗡嗡响。身体越来越冷。
可我还是睁着眼。
不能闭。一闭，可能就再也睁不开了。
下方，最后三个黑袍人互相看了看。
其中一人抬起手，握紧了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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