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嘴角动了一下,“看来也不是铁板一块。”
我收好玉牌,贴身藏进衣襟。外面风没停,云层压得很低。远处传来一声闷雷。
“明天辰时。”我说。
“我会在。”他说。
我们都没提累。也没提伤。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有人开始动摇。有人开始思考。有人准备站出来。
半夜,我醒来一次。玉牌又亮了。南林主脉的裂痕更深,黑气已经开始外溢。
我坐起来,握紧剑。
萧玄也醒了。他没问我怎么了,只是拿起剑,检查剑刃有没有缺口。
“你还记得娘留下的第一样东西吗?”我突然问。
“是符纸。”他说,“她烧掉的那张。”
我点头。那张纸上画的,就是最初的封印图。
“她不想让人知道太多。”我说,“但她希望我能走到这一步。”
“那你现在信命了吗?”
“我不信。”我说,“但我信她。”
他笑了下,“那就够了。”
第二天早上,阳光没出来。天还是灰的。
我们站在南门外的空地上。风很大,吹得衣角啪啪响。
一个身影出现。然后是第二个。第三个。
都不是大宗门的人。但他们都带着武器,背着行囊。
最前面的是个年轻女子,穿着火云宗外门服饰。她走到我面前,递来一枚令牌。
“师尊不让说。”她说,“但我自己来了。”
身后几人也纷纷拿出信物。
萧玄看着我,“看来有人不怕因果。”
我收下令牌,放进怀里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队伍开始移动。我走在前面,萧玄断后。
走出不到十里,玉牌突然震动。我停下脚步。
前方山路中央,站着一个人。背对着我们,手持长杖。
他没回头,但我知道他是谁。
云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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