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双脚分开，站稳。萧玄也调整了姿势，右手握住藏在腰后的短匕。他的呼吸变深，胸膛起伏有节奏。
“准备好了？”我问。
“随时。”他说。
我抬手，掌心朝前。红纹从手臂一直烧到肩膀。血脉之力终于被完全唤起，虽然不多，但足够支撑一场决战。
萧玄左手在地上划了一道弧线，青光与我的红纹交汇，形成一个残缺的圆形阵图。它不大，但坚固。这是我们最后的防线。
第一个敌人踏入三十步。
预警阵爆响。
血光冲天而起，炸开一圈冲击波。三人倒飞出去，两人当场不动。其余人没有停下，踩过同伴的身体继续前进。
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十个人同时冲来。
我和萧玄同时出手。
我的手掌拍地，红纹如网铺开，困住三人双腿。萧玄跃起，短匕横扫，砍中两人咽喉。他们倒下，黑气从伤口喷出。
更多人涌上来。
我们没有后退一步。
第十一人冲到面前，我抬腿踢中腹部，反手一掌击碎喉咙。萧玄背靠我，剑柄撞断一人鼻梁，回肘砸中另一人太阳穴。
他们太多了。
但我们还在站着。
第二十人倒下时，我听见背后传来一声闷响。回头一看，钉着黑袍人的石柱裂了。他还没脱身，但身体已经开始恢复。我立刻甩出一道血丝，缠住他的脖子，用力一扯。
他仰头，发出一声低笑。
我没理他。
转头看向战场。
敌人已经围成完整包围圈。三百步内全是黑影。他们举起武器，齐步向前。
大地震颤频率加快，空气几乎凝固。
我站回原位，双手再次结印。萧玄站定，短匕指向地面。
我们背对彼此，脚下的阵图重新亮起。
风卷着灰沙掠过脸庞。
远处天际线扭曲，似有无数黑点自地平线浮现，踏着裂痕而来。
殷宏楚轻声道：“来了。”
萧玄点头：“那就……别让他们走。”
两人脚步微移，成掎角之势，脚下红纹与青光交织，渗入地面，勾勒出残缺却坚韧的防御阵图。
第一波敌人已踏入二十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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