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回答。把玉牌拿出来,按在胸口。烫得皮肤生疼。但我没松手。
血脉开始回流。不是爆发,是倒灌。像血往头上冲,胀得太阳穴突突跳。
眉间的印记又出现了。这次没那么亮,只有一点红光浮着。
我抬起手,对着前方。掌心向下,慢慢往下压。
地面震动了一下。不是我的动作引起的,是玉牌自己在反应。它和地下的东西有联系,我不知道是什么,但它在动。
那三具尸体突然抬头。他们的眼睛全是黑的,没有瞳孔。但他们现在看着我。
我知道他们发现了。
玉牌的热度突然飙升。我差点松手。但我咬住牙,死死按住。
一股力量从地下冲上来。不是灵力,也不是死气,是一种更老的东西。像是埋了很多年的铁,突然被人挖出来。
它顺着玉牌进到我身体里。我不敢让它走太深,只让它停在手臂。
我举起手,往前一挥。
一道红线划过地面。不是光,是裂痕。它切开黑气,像刀割布,直接砍在其中一个尸体的手腕上。
那只手掉了下来。黑烟从断口喷出,但没有血。
另外两具尸体立刻转头看那个断手的同伴。然后他们同时站起来,朝我走来。
萧玄挡到我前面。他手里没有剑,只有一把短匕。他把匕首横在胸前,站得很稳。
“你还剩多少力气?”他问。
“够劈两刀。”我说。
“我掩护你。”他说,“下一击,别留手。”
我点头。把玉牌收回怀里。红纹在皮肤下游动,越来越快。
两具尸体走近到五步时,同时抬手。他们的手掌翻过来,掌心朝天。
地面塌陷了。我们脚下的石板往下沉,像是踩在腐烂的木头上。
我跳起来。萧玄也跟着跃起。我们在空中交换位置,他向前,我向后。
他落地时一脚踢在最近那具尸体的膝盖上。骨头发出断裂声,但那人没倒。反而一只手抓向他的脚踝。
我落下时单膝跪地,手拍地面。红纹顺着掌心冲出去,在地上画出一道符。
符燃起来了。不是火,是血光。它沿着裂缝追进地下,一路炸开黑气。
那两具尸体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我知道机会只有这一瞬。
我站起来,把手举过头顶。血脉全部压向眉心。印记烧了起来。
我要劈第三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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