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透明薄膜被揭起。下面是块传讯符残片,已被高温熔毁大半。
“他们用这个监控。”我说,“刚才的话,已经被送出去了。”
萧玄眯眼:“那就让消息继续送。”
我将残片放回原位,又用自己的血在旁边画了个极小的符号。血脉之力注入,符片表面闪过一丝红光,随即恢复如常。
“下次传送时,会带回一点礼物。”我说。
我们走回密格前,这一次,谁都没再提离开。
我拿出一张空白符纸,铺在地上,用血画出追踪阵的雏形。萧玄守在一旁,目光扫视四周。
“你确定要现在启动?”他问。
“越晚越被动。”我说,“他们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,这才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符阵完成,我割开手掌,血流入纹路。阵法亮起微光,随即熄灭。
失败了。
我皱眉。不是阵的问题,是方向错了。脚印朝内延伸,可真正的线索不在里面。
我抬头看向头顶岩壁。
血脉之力向上探出。三尺厚的岩石,中间有空腔。一条细管贯穿其中,连接密室外的某个位置。
“信号传输管。”我说,“他们不是从里面接收信息,是从外面往里送。”
萧玄抬头:“切断它?”
“不。”我摇头,“让它继续通。”
我重新画符,这次目标不是追踪脚印,而是逆向捕捉信号来源。
血光再次亮起,比之前更稳。
符纸开始发热。
三息后,上面浮现出一行字:**子时三刻,接头点移至东七断崖**。
我盯着那行字,没动。
萧玄低声问:“信吗?”
“假的。”我说,“时间太具体,地点太危险,明显是诱饵。”
可诱饵也是线索。他们会等我们出现,那就说明,真正的情报在别处。
我收起符纸,看向密格深处。
“他们让我们看的,我们都看了。”我说,“现在,该看他们不想让我们看的了。”
我抬脚,这一次,没有停顿。
萧玄跟上。
我的手刚触到石板边缘,准备发力推进,突然听到一声极轻的咔响。
来自头顶。
我猛地抬头。
一块巴掌大的石片,正从岩壁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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