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已经解下自己的袋子递过去。“可以查，当面开，只看和这件事有关的东西。”
执事弟子接过，仔细检查。丹药、地图、符纸，都是普通物资。血玉罗盘和黑色石板在我贴身暗袋里，被静息符裹着，一点气息都没有。
“没问题。”弟子说。
主座长老点头。“信你们三分。”
我们被带到外院厢房暂住。门关上后，我立刻走到桌边，拿出黑色石板。
“门启之时，血归其主。”我手指划过那行字。
萧玄靠在门边没动。“执法堂的人今晚就会到。我看过了，副统领叫陆沉，三十岁出头，三年前带人去过东七断崖，回来时只剩他一个。”
我抬头。“他知道些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他活下来了，这就够特别。”
“这支队伍不是来帮我们的。”我说，“是来盯着我们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们没得选。现在只能往前走。”
我收起石板，把它塞进床底夹层。然后坐下包扎右臂的伤口。之前战斗留下的裂口又被扯开了，血渗出来。
萧玄走过来递给我一块布。“别用灵力缝合，会被察觉。”
我接过，绑紧。
外面传来练功的声音。一群年轻弟子在广场上操练，其中有几个人腰间挂着银色令牌。
执法堂精锐。
我看着窗外，没有说话。
萧玄站在我身后。“你觉得他们真的会让我们带走这支队伍吗？”
我停下动作。
“不会。”我说，“所以我们要比他们更快。”
屋子里安静下来。远处钟声响了一次。
我摸了摸胸口的符纸，确认还在。
门外有脚步声经过，停了一下，又走远了。
有人在监视我们。
萧玄走到窗边，轻轻拉下帘子。
我站起来，把床边的水杯挪了个位置。杯子底下压着一张画好的地图，标出了第三天夜里最暗的那条路。
我们不会等他们安排好再走。
我们会在出发前就掌握方向。
我看着萧玄点了下头。
他伸手把灯吹灭。
房间里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