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到没有？”我问萧玄。
“哪？”
“左后腿。”
萧玄点头：“能再砍一次。”
“我引它动。”
我慢慢站起来，举起匕首。妖兽停下脚步，盯着我。我往前走了一步，它立刻低吼，前肢抬起。
就在这时，我甩出匕首。匕首飞向它的右眼。它偏头躲开，动作却牵动了左后腿的伤。那一瞬间，它的重心偏移。
萧玄冲了上去。
剑光直取左后腿。他跳起来，全力劈下。剑刃砍进皮肉，深可见骨。
妖兽怒吼，转身一爪拍向萧玄。他勉强用剑挡住，整个人被拍飞出去，撞在断岩上。
我冲过去扶他。他嘴角有血，但还能站起来。
妖兽站在原地，左后腿的血流到地面。它低头舔了一口自己的血，然后抬起头，眼睛变得更红。
地下的红光开始剧烈闪烁。裂缝扩大，更多的红丝从深处蔓延上来，缠住妖兽的四肢。
它不再只是受控于碎玉。
而是正在被彻底激活。
我拉住萧玄的手臂：“它要完全醒了。”
他抹掉嘴角的血：“那就别让它醒。”
我们同时冲了上去。
我用右手按住地面，将残余的血脉之力全部压进裂缝。红光剧烈晃动，阵纹出现裂痕。妖兽发出痛苦的嘶吼，四肢抽搐。
萧玄举剑，冲向它的咽喉。
就在剑尖即将刺入的瞬间，妖兽猛然抬头，张开嘴。一团黑球在它口中凝聚。
我喊：“躲！”
萧玄收剑后跳。黑球射出，击中他刚才站的位置。地面炸开一个大坑。
妖兽的身体开始膨胀。骨刺变得更长，肌肉鼓起。它的气息越来越强。
我靠在断岩边，右手已经抬不起来。萧玄单膝跪地，剑插在地上支撑身体。
妖兽缓缓转头，看向我们。
它的左后腿还在流血。
剑还插在那道伤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