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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4章:盛会比试规则明(1 / 2)

高台上的符文彻底亮起,一道清朗的声音自空中传来,不带情绪,却穿透了整个会场。声音落下的瞬间,原本散站在各处的修士们动作齐整地向后退了半步,站姿收紧,目光投向主台中央。殷宏楚左手握着玉牌,指腹在云纹边缘轻轻划过,确认它仍冰凉如初。她与萧玄依序走入右侧候令区,脚下是嵌有灵晶的黑岩板,每走一步,地面便泛起一圈微不可察的光晕,随即沉寂。

他们停在划定区域内,位置居中偏前,视野无遮。殷宏楚站定,双手交叠置于身前,脊背挺直,没有多余动作。萧玄落在她侧后方半步,右手指节再度搭上空刀鞘,掌心贴实,仿佛那柄未出的刀仍在他手中。他的视线始终锁在高台上,眼神沉静,呼吸平稳,但肩背肌肉微微绷紧,像一张拉到七分满的弓。

声音继续响起:“南域修仙盛会,三年一度,今于云墟台重启。凡三级以上门派,皆列席参会。比试开启,规则如下。”

话音落下,主台白玉地面浮现出两道巨大光幕,一左一右缓缓展开。左侧光幕显出“个人赛”三字,右侧则是“团体赛”。文字浮现的同时,空气中浮起一层极淡的金粉,随声流转,像是将规则本身烙印进在场所有人的感知之中。

“个人赛,采单轮淘汰制。每场限时一炷香,胜负以倒地、认输、出界或失器为准。胜者晋级,败者离场。连胜三轮者,可挑战守擂修士;连胜五轮者,登临‘争锋榜’,获宗门声望积分五十点,灵器一件,上品丹药十枚。”

殷宏楚眉梢微动,目光扫过那串奖励条目。灵器虽非顶尖,但对中小门派而言已是重赏;声望积分更是关键——它能换取藏经阁权限、外域通行令、甚至与其他大宗结盟的资格。她不动声色,只将信息记下。

声音未停:“团体赛,三人成组,抽签对阵。胜者得声望积分三十点,中品法器套装一套,另有机会进入‘合演阵图’研习三日。败者无罚,亦无录名。”

萧玄轻哼一声,极低,几不可闻。殷宏楚听到了,没回头,却已明白他的意思——三人成组,眼下他们身边并无可靠同伴。北岭一战后,门派精锐折损近半,此次赴会只带了他们二人,其余弟子留守护山。团体赛虽有好处,但强组队易生破绽,反倒可能沦为笑柄。

“报名机制即刻开放。”声音继续,“个人赛可单独申报,团体赛需三人联名具结。报名截止于明日辰时,首轮比试后日午时开启。所有参赛者,须持玉牌至执事台登记参赛类别,并抽取初战序号。”

光幕随之变化,显出报名流程图示:先交玉牌验明身份,再由执事录入名录,最后抽取竹签定序。整个过程简洁明了,不留模糊余地。

规则宣读完毕,空中声音消散,高台符文转为稳定蓝光,表示信息已正式生效。四周人群开始低声议论,有人迅速离场奔向执事台,有人原地盘坐,闭目推演对手可能的路数。气氛从先前的肃穆转入一种隐秘的躁动,像是风暴前水面细微的涟漪。

殷宏楚仍站着,未动一步。她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玉牌,正面编号清晰,背面云纹完整,没有任何异常。她将其翻转两下,确认无误后,才收入储物袋。六棱柱与银匣安静地躺在其中,位置未变。她呼出一口气,气息平稳,落地无声。

萧玄终于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仅她能听见:“个人赛,你打算报?”

“嗯。”她答得干脆,目光仍盯着高台,“淘汰制,速战速决,最适合我们。”

“我也是这么想。”他顿了顿,“团体赛不行,没人配合,硬凑只会露怯。”

“对。”她点头,“而且这次来的人,恐怕都不简单。守擂修士能连赢三轮才被挑战,说明早有准备。我们若想上榜,必须从第一场就立威。”

萧玄嘴角微扬,不是笑,是一种近乎战意的回应。他右手松开刀鞘,改按在腰间储物囊上,那里装着备用符纸与短刃。“我近身强攻,适合打头阵。你节奏稳,能控场,应对多变对手更合适。”

“所以首战你上。”她说,“我要看清楚这里的水有多深。”

他没反驳,只道:“那你第二轮跟上。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只是一个人撑场面。”

“当然。”她目光扫过光幕上“争锋榜”三个字,“连胜五轮才能登榜,意味着至少要赢五场。中间几乎没有喘息时间。我们必须节省体力,每一战都要干净利落。”

“那就定个策略。”他靠近半步,声音更低,“我首轮挑弱的打,立威为主,不恋战。你第二轮选节奏型对手,试探规则边界。等摸清裁判尺度和场地限制,后面再调整打法。”

殷宏楚思索片刻,点头:“可以。但别刻意避强——那样反而显得心虚。挑一个实力中游、风格明确的,打出压制感就行。”

“明白。”他说,“我不怕硬碰硬,就怕他们耍阴招。”

“这里毕竟是公开盛会,执事台盯着,不会允许太过分的行为。”她语气平静,“但也不能掉以轻心。刚才那人敢当众挑衅,说明有些人已经盯上我们了。”

“那就让他们看看。”他声音沉了几分,“我们不是靠嘴活着的。”

她侧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短暂交汇。那一瞬,无需言语,彼此都清楚对方的意思——这一战,不只是为了奖励,更是为了门派的立足之地。北岭一役后,他们不再是被人忽视的小门残脉,而是能在四面围攻中守住山门的存在。如今踏上云墟台,不是来陪衬,是来证明。

她收回视线,重新望向高台。光幕尚未消失,规则依旧悬浮在空中,像一道不可更改的铁律。她开始在心里拆解每一个细节:一炷香的时间约莫是现实中的九分钟,不算长,也不算短;倒地即判负,意味着不能拖延;出界也算败,说明场地可能设有隐形边界,需提前适应。

她又想到法宝携带限制——只能带两件。六棱柱主攻,银匣辅助防御与干扰,这个组合已经过实战检验。但在这里,未必能随意启用。毕竟盛会讲究公平,某些强力法宝可能会被临时禁用。她得做好两手准备:万一法宝受限,就得全靠自身功法与临场应变。

“《两仪合衍》练得怎样了?”她忽然问。

“能连贯使出整套。”他答,“最后一式还有些滞涩,但不影响实战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她说,“虽然不能合演,但里面的节奏转换和灵力衔接,可以用在单人对战里。尤其是第三段的虚实交替,很容易打乱对手预判。”

“我会用上。”他点头,“你也一样。别总想着留力,该压就压。这里的人都在看,谁狠,谁就有话语权。”

她没接话,只是轻轻颔首。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。在这个世界,温和换不来尊重,只有足够锋利,才能让人不敢轻易伸手。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指尖干净,指甲修剪整齐,掌心有一层薄茧,是常年握剑与刻画符文留下的痕迹。这双手斩过妖禽,画过血符,也曾在焦土之上唤醒地脉。它不属于旁观者,属于战斗者。

她抬起眼,目光穿过人群缝隙,落在不远处的执事台方向。已有数道身影排队等候报名,秩序井然。她不急。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抢时间,而是把策略理清楚。仓促上阵,哪怕赢了,也会暴露短板。

“还有一点。”她再次开口,“裁判是谁?有没有干预权?”

萧玄眯了下眼:“没提。但按惯例,会有元婴期以上的修士坐镇执事台,拥有终裁权。若出现争议判罚,可当场申诉。”

“那就是说,他们能改结果。”她语气不变,“所以我们不仅要赢,还得赢得无可指摘。”

“没错。”他冷笑,“打得太难看,就算赢了也会被人质疑。打得太狠,又可能被说违规。得拿捏分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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