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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章: 严党核心,倭寇犯境(1 / 1)

处理完这些,夜色已深。朱载圳回到舱室,王妃王氏已备好宵夜。

“殿下似乎有心事?”王氏轻声问。

“一些琐事罢了。”朱载圳握住她的手,温言道,“一路辛苦你了。再过些日子,就到德安了。”

“有殿下在,妾身不觉得辛苦。”王氏微笑,“只是……妾身见这长江浩浩荡荡,两岸城池繁华,却也听说不太平。殿下务必小心。”

“放心,我省得。”朱载圳安慰道。他看着烛光下王妃沉静的侧脸,心中升起一股暖意与责任。他不仅要为自己,也要为身边这些人,在这乱世中,挣出一条安稳向上的路。

翌日,船队早早启程,离开南京江面。

接下来数日,船队经太平府、过芜湖、抵安庆。沿途皆由当地卫所派船引航一段,程序与仪真类似。朱载圳没有再遇到明显的窥探,但能感觉到,所经之处,地方文武官员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。他依旧保持着低调,除必要补给和礼节性文书往来,极少与地方官深入接触。

但他通过汤克宽那条线,以及姜云手下人的暗中打探,开始收集沿江水师的信息:哪个卫所训练较勤,哪个卫所缺饷严重,哪个参将比较实干,哪个千户与盐商过往甚密……这些零碎的信息,逐渐在他脑海中拼凑出长江防务的大致图景——外表光鲜,内里却因派系、粮饷、走私等问题,隐患重重。

这一日,船队将抵九江。九江乃长江中游重镇,江西门户,漕粮、茶叶、瓷器在此集散,也是历史上多次大战的战场。

“殿下,九江知府及九江卫指挥使已递来文书,请殿下泊岸,他们将于码头迎候。”袁炜禀报,神色间带着一丝谨慎,“九江知府王槐,乃严阁老门生,江西按察副使张臬(亦是严党)此刻也在九江巡视江防。此地……乃严阁老桑梓所在,官员多出严门或与之关联甚密。”

朱载圳眼神一凝。江西,严嵩的老家,严党经营最久、根基最深的地盘之一!他早就该想到。如果说扬州是严党的钱袋子,清江浦是工程窝点,那么江西就是严党的基本盘和老巢!这里的官员,恐怕比扬州、淮安那些人更加紧密地绑在严党的战车上,也更可能对自己这个刚刚在临清、扬州扫了严党面子的亲王,抱有更深的警惕甚至敌意。

“九江卫指挥使呢?”朱载圳问。

“九江卫指挥使周尚文,将门出身,与严党关系不明,但能在江西要地稳坐此位,想必……与地方官府关系不差。”袁炜分析道。

“知道了。”朱载圳沉吟。这九江,恐怕比扬州更需小心。严党老家的人,最是敏感。“泊岸吧,礼节性会见。宴请一概推脱,就说本王连日舟车劳顿,需静养。停留时间,不超过半日。”

船队靠泊九江码头。码头规制不如扬州奢华,却更显肃整,江防工事也看得更清楚。前来迎接的官员阵容不小,九江知府王槐是个面容严肃的中年人,按察副使张臬则显得精明干练,九江卫指挥使周尚文身材高大,一脸络腮胡,确有武将风范,但目光沉静,看不出太多情绪。

“下官九江知府王槐(江西按察副使张臬、九江卫指挥使周尚文),恭迎景王殿下!”王槐领头行礼,态度恭敬但透着一股疏离的客气。

“诸位大人免礼。”朱载圳下船,语气平淡,“本王奉旨就藩,途经贵地,有扰了。”

“殿下言重。”王槐道,“殿下驾临,乃九江之幸。下官等略备薄酒,为殿下接风,还请殿下赏光。”

“王知府美意,本王心领。只是连日奔波,微感不适,需静养片刻,宴请就免了吧。”朱载圳直接推辞。

王槐似乎料到如此,也不强求:“既如此,下官不敢勉强。已为殿下备好行馆,请殿下安心歇息。若有任何需要,尽管吩咐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按察副使张大人此次巡视江防,闻殿下至,亦想向殿下禀报江西靖安之况。”

张臬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殿下,江西近年赖皇上洪福、严阁老(他特意加重了‘严阁老’三字)运筹,地方靖安,江防稳固,商旅畅通。殿下就藩湖广,与江西毗邻,若有所需,江西上下,定当竭力相助。”这话听着客气,实则是在强调江西是严党治理下的“乐土”,并隐隐有“你到了隔壁湖广,也最好安分些”的意味。

朱载圳心中冷笑,面上却点头:“张副使辛苦了。江西安靖,乃朝廷之福,百姓之幸。本王就藩德安,日后与江西相邻,还需诸位大人多多关照。”他避开了对严嵩的直接回应,只提“朝廷”和“相邻关照”,将话题引向未来可能的邻里关系。

周尚文此时抱拳道:“殿下,九江卫负责江防,近日江面确有些许不靖。殿下船队护卫精良,自是无虞。但为万全计,末将已安排一队快船,可为殿下引航至湖广地界。”

这是好意,也是继续监视。

“周指挥有心,本王多谢。”朱载圳没有拒绝。

就在这略显沉闷的官场寒暄即将结束时,异变突生!

一骑快马如旋风般从城中疾驰而至,马上骑士浑身尘土,手持一份盖有火漆的公文,未到近前便已高喊:“八百里加急!浙江巡抚衙门急报!倭寇大股犯境,破乍浦所,兵锋直指嘉兴!南直隶、浙江告急!”

声音尖锐,瞬间打破了码头上虚伪的平静。王槐、张臬等人脸色骤变,也顾不得景王在场,立刻围拢过去。

那送急报的信使显然是精疲力竭,被扶下马时几乎站立不稳,看到眼前这许多官员和亲王仪仗,愣了愣,随即扑通跪倒,高举公文,嘶声道:“倭寇……倭寇凶猛!乍浦已陷,沿海卫所溃散!浙江巡抚胡大人令卑职星夜兼程,呈报朝廷并通报沿江各省!敢……敢请诸位大人速速处置!”

九江知府王槐接过公文,手微微发抖,迅速扫视,脸色更加难看。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张臬,张臬眉头紧锁,又瞥向朱载圳,眼神复杂。

朱载圳心中也是一沉。倭寇竟已猖獗至此!乍浦一失,浙北门户洞开!

他看着王槐和张臬那副又惊又急、却又似乎在权衡着什么的样子,心中了然。他们是严党,第一反应恐怕不是如何紧急应对倭寇可能对长江下游的威胁,而是在想此事对严党、对严嵩会有什么影响,该如何上报才能减轻责任、甚至捞取功劳!

ps.有句古话叫做“一县之才足以治国”,朱杰前世身为一县之长,这个背景就是除了系统之外的最大金手指,那是融合了过去两千多年的官僚和体制管理智慧的最宝贵的经验,也是这一世能被系统选中来中兴大明的底气。“求鲜花”、“求打赏”、“求收藏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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