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中,朱载圳结束三县巡游,返回安陆。几乎就在他踏入王府的同时,徐光兴冲冲地前来禀报:
“殿下!殿下!试验田……收割了!”
王府后院,那五十亩试验田旁,此刻围满了人。徐光启、二十名农技员、上百名佃户,还有闻讯赶来的袁炜、李本、卢象升,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看着最后一亩稻田完成脱粒。
金黄的稻谷堆积如山,在秋日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。
经过仔细称量、核算,最终结果出炉:
五十亩试验田,总收获稻谷三万一千五百余斤(明制,约合18900公斤)!
平均亩产高达六石三斗(约378公斤)!
而当徐光启将这批稻谷用王府特制的标准斗(每斗约合12.5斤)重新计量时,得出了一个更符合明代计量习惯的数据:
总产出约三百三十五石!平均亩产六石七斗!
“六石七斗!六石七斗啊!”徐光启声音颤抖,几乎要落下泪来,“本地最好的上等水田,丰年不过两石二三斗!这……这是三倍有余!三倍有余啊!”
现场一片寂静,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!那些参与耕种的老农们跪倒在田埂上,对着稻谷磕头,口中念念有词,感谢上天,感谢景王殿下。
袁炜激动得胡须直抖:“祥瑞!此乃天降祥瑞!殿下,此稻若得推广,湖广一省之产,可抵往年三湖广!天下再无饥馑矣!”
李本也喃喃道:“《农政全书》中所载最高亩产,亦不过四石。此稻……真乃神物!”
卢象升虽不谙农事,但也知此产量意味着什么,看向朱载圳的目光,崇敬中更添了几分灼热。殿下果然是天命所归!
朱载圳心中同样激荡,但更多的是冷静的筹划。他压了压手,让众人安静。
“此乃天佑大明,亦是我等辛勤劳作所得。”他沉声道,“然此事关系重大,不可张扬。光启,你即刻组织人手,将所有稻谷妥善入库,精选其中最饱满者留作种粮。其余稻谷,除留足王府用度及试验田相关人员赏赐外……”
他看向卢象升:“拨出一万斤(约合六千公斤),作为护卫军士本月额外粮饷补助!告诉将士们,这是本王试验新稻所得,与将士们同享丰收之喜!”
“末将领命!”卢象升精神一振。一万斤粮食,分给近千军士,每人能得十余斤,这在这个时代是一笔不小的实惠,必能极大鼓舞士气!
“此外,”朱载圳继续道,“光启,你即刻开始第二批试验。本王再拨给你:三百亩上等田、一万亩中等田、一万亩下等田!用这批精选的种子,在不同田地上试种,详细记录各类田地的实际产量、管理差异!我们要摸清此稻在不同条件下的表现!”
“殿下!”徐光启又惊又喜,“这……这规模太大,所需人手、农具……”
“人手从庄户中选,工钱加倍。农具……”朱载圳看向袁炜,“让黑石峪那边加紧打造一批新式铁制农具,优先供应试验田。所需银钱,从王府账上支取,若不够,本王另想办法。”
“臣等遵命!”徐光启、袁炜齐声应道。
安排妥当,朱载圳独自回到书房。意识深处,系统提示音如约而至:
【叮!主线任务‘第一次高产水稻培育与收获’已完成!任务判定:宿主成功在德安封地试种高产杂交水稻,取得平均亩产6.7石的惊人成果(为当地常规产量三倍),并已开始扩大试验规模。任务奖励:《捕蝗考》(明代农学著作,详细记录蝗虫习性、防治方法)全本知识灌输,已植入宿主及徐光启意识中。附赠:高效土制蝗药配方三种。】
《捕蝗考》!朱载圳心中一喜。湖广平原历史上蝗灾并不罕见,有了这本书和配方,未来可提前预防,保住粮食生产!
【叮!检测到当前为十月,月度轮盘抽奖机会已就绪,是否抽取?】
“抽取!”
【抽奖中……恭喜宿主,获得:制式护卫腰刀五千把(配皮质刀鞘、刀带)。腰刀为明代雁翎刀形制,钢口精良,工艺统一。已合理化存放于安陆城外‘潜龙卫’营地新建军械库中,来源为‘北地流落匠户打造,景王府秘密采购’。】
五千把腰刀!朱载圳几乎要大笑出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