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暗笑:父皇要面子,最终还是让户部出钱。不过无妨,只要人能去,钱的事好说。
当然,除了朱载圳之外,此时最高兴地莫不于严党的人,严阁老和小阁老被贬才不足三月,徐阶这群清流刚刚开始掌权就给嘉靖来了这么个大难题,两相对比,自然可以体现出这边清流治国的无能。
九月二十,景王府内宅传来一阵婴啼。
王氏临盆,又诞下一女。
朱载圳守在产房外,听到啼哭声,心中涌起喜悦,却也有一丝淡淡的遗憾——又是女儿。
稳婆出来报喜:“恭喜殿下,是位小郡主!母女平安!”
朱载圳点头,入内探望。王氏面色苍白,眼中含泪:“王爷,妾身……又生了女儿。”
朱载圳握住她的手:“女儿好,女儿贴心。你看尧姝多可爱。”
王氏摇头:“可殿下需要儿子……妾身没用。”
朱载圳轻叹:“别胡思乱想。女儿也是我的骨肉,我一样疼爱。”
一日后,宫中传来嘉靖的赐名:“皇孙女赐名尧婕,封宝应郡主。”
宝应县,在南直隶扬州府,虽不及华亭富庶,也是膏腴之地。朱载圳心知,这是父皇对再次得孙女的补偿——毕竟不是皇孙,封邑便小了些,封号也只是郡主,不再是公主。
当晚,王氏屏退下人,对朱载圳道:“王爷,妾身有一事相求。”
朱载圳道:“你说。”
王氏咬了咬嘴唇,道:“王爷,妾身已经生了两个女儿,怕是……怕是生不出儿子。王爷身为亲王,不能无后。妾身斗胆,请王爷纳妾。”
朱载圳一愣,随即道:“你说什么傻话?我们还年轻,日后还有机会。”
王氏摇头:“太医说了,妾身身子弱,再生育恐有风险。王爷,您就听妾身一回吧。王府不能没有世子。”
朱载圳看着她眼中的泪光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前世是现代人,对纳妾并无执念。但这个时代,亲王无子,确实是大事。
“容我想想。”他轻声道。
王氏点头,不再多言。
窗外,秋夜渐深。
朱载圳抱着刚出生的小女儿,望着窗外的明月,心中思绪万千。
边患、朝争、家事……每一件都压在肩上。
但无论如何,路还要继续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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