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港拿下的捷报传到定海。朱载圳点头,面色平静:“这只是开始。倭寇的主力还在海上。传令下去,休整三日,然后兵发舟山。”
九月初,郑芝龙率舰队攻占舟山岛。倭寇在岛上的据点被一一拔除,残部退往普陀山。郑芝龙紧追不舍,在普陀山外洋与倭寇展开海战。福船高大,火炮猛烈,倭寇的小船根本不是对手。激战一日,倭寇战船被击沉二十余艘,俘获十余艘,残部向东南方向逃窜。
九月中旬,俞大猷率舰队追击倭寇至福建沿海。在福宁州外洋,与倭寇主力遭遇。双方激战三日,俞大猷以火攻破敌,烧毁倭寇战船三十余艘,斩首六百余级。倭寇残部逃往广东。
九月底,戚继光率部在台州登陆,清剿登陆的倭寇。台州一战,戚家军斩首三千余级,救出被掳百姓万余人。戚继光因功升任都指挥使。
十月初,胡宗宪向朝廷报捷。奏疏中写道:“自八月以来,水陆并进,连战连捷。岑港、舟山、普陀山、福宁州、台州,五战五捷,斩首五千余级,俘获倭寇千余人,缴获船只百余艘。浙江倭患,渐趋平息。”
嘉靖帝在精舍中看了奏疏,龙颜大悦,对吕芳道:“胡宗宪这个人,朕没看错。传旨,赏胡宗宪黄金千两,蟒袍一袭。俞大猷、戚继光、郑芝龙,各升一级,赏银五百两。”
吕芳领旨,又道:“皇爷,奏疏中还提到一个叫‘朱杰’的人,说是胡宗宪的幕僚,献了不少计策。”
嘉靖摆手:“一个幕僚而已,不必在意。”
吕芳不再多说。他不知道,那个“朱杰”,就是景王朱载圳。
十月的浙江,秋高气爽。倭寇在明军的打击下,节节败退,但仍有不少残部盘踞在沿海岛屿上,伺机而动。胡宗宪决定乘胜追击,彻底清剿浙江沿海的倭寇。
十月初五,定海大营。
胡宗宪召集诸将议事。帐中,俞大猷、戚继光、郑芝龙、祖大寿、李定国、孙承宗、袁崇焕、曹文诏、周遇吉、黄得功等人环列,甲胄鲜明。这些将领,有的是朝廷的官军,有的是景王的私兵,此刻都归胡宗宪调遣。
朱载圳化名“朱杰”,坐在胡宗宪身侧。他看着帐中诸将,心中涌起一股豪情。这是他多年经营的结果,这些将领,都是他一手提拔或收服的。他们或许各为其主,但在这一刻,他们都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——剿灭倭寇,保浙江平安。
“诸位。”胡宗宪站起身,环视众人,“倭寇的主力虽然被打散了,但残部还在。据郑将军的海上侦察,倭寇在舟山群岛、台州列岛、温州沿海还有多处据点。本官的意思是,分兵进剿,各个击破。”
俞大猷道:“末将愿率水师,清剿舟山群岛的倭寇。”
戚继光道:“末将愿率部,清剿台州沿海的倭寇。”
郑芝龙道:“末将愿率舰队,封锁海面,不让倭寇一船出海。”
祖大寿道:“末将的骑兵在海边用不上,但末将可以带兵清剿登陆的倭寇。”
胡宗宪一一准了。他又看向朱载圳,朱载圳点头:“胡大人定计,诸位将军执行。本官在后方,替你们备粮备药。这一仗,要打出大明的威风。”
众将领命,各自散去。
十月初十,俞大猷率水师出发,直扑舟山群岛。舟山群岛岛屿众多,地形复杂,倭寇藏在岛上,依托山洞、礁石固守。俞大猷以福船封锁海面,派叭喇乌艚快船深入岛礁之间搜索,发现一处,清剿一处。
在普陀山,倭寇据守不肯降。俞大猷命火炮轰击,将倭寇的工事炸毁。倭寇无路可逃,跳海自杀。俞大猷派人打捞尸体,斩首三百余级。
在桃花岛,倭寇藏在一个山洞里,外面设了栅栏和陷阱。俞大猷派人从后山攀岩而上,前后夹击,全歼倭寇百余人。
十月底,舟山群岛的倭寇基本肃清。俞大猷报捷:斩首千余级,俘获倭寇三百余人,解救被掳百姓数千人。
十月中旬,戚继光率部在台州登陆。台州沿海岛屿众多,倭寇据岛而守,时常上岸劫掠。戚继光以戚家军为主力,分兵进剿。
在临海,倭寇据守一座山头,以火绳枪封锁上山道路。戚继光命狼筅手在前,藤牌手在后,腰刀手压阵,以鸳鸯阵仰攻。倭寇的火绳枪打在藤牌上,叮当作响,却伤不到戚家军分毫。戚家军逼近敌阵,狼筅手将倭寇的长枪拨开,藤牌手冲入敌阵砍杀,腰刀手压阵支援。倭寇抵挡不住,纷纷溃逃。戚家军追杀至海边,斩首五百余级。
在温岭,倭寇据守一座渔村,挟持百姓为人质。戚继光派人潜入渔村,救出百姓,然后放火烧村。倭寇无处可逃,被戚家军全歼。
十月底,台州沿海的倭寇基本肃清。戚继光报捷:斩首二千余级,俘获倭寇五百余人,解救被掳百姓万余人。
十一月初,郑芝龙率舰队在海上拦截倭寇的补给船。倭寇的补给线被切断,沿海的倭寇陷入困境。
在温州外洋,郑芝龙发现一支倭寇船队,正往南行驶。他率舰队追击,以火炮轰击。倭寇的船队被打散,有的被击沉,有的被俘获。郑芝龙追击至福建沿海,将这支倭寇船队全歼。
在福宁州外洋,郑芝龙与倭寇主力遭遇。双方激战两日,郑芝龙以火攻破敌,烧毁倭寇战船四十余艘,斩首千余级。倭寇残部逃往广东。
十一月下旬,郑芝龙报捷:击沉倭寇战船八十余艘,俘获三十余艘,斩首三千余级。
十一月底,胡宗宪向朝廷报捷。奏疏中写道:“自八月以来,水陆并进,连战连捷。岑港、舟山、普陀山、桃花岛、台州、温州、福宁州,七战七捷,斩首万余级,俘获倭寇二千余人,缴获船只百余艘。浙江倭患,基本平息。”
嘉靖帝大喜,对吕芳道:“胡宗宪这个臣子,朕没看错。传旨,胡宗宪加太子太保,麾下将领,各升一级,赏银五百两。其余有功将士,照例升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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