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使无奈,只得回去复命。
与此同时,京城严府。
严世蕃在书房中来回踱步,面色阴沉。桌上摊着郑必昌、何茂才的来信,信中详细禀报了浙江的情况——沈一石高价买田、低价卖粮,海瑞、王用汲、高翰文死守底线,锦衣卫查办通倭案,胡宗宪连战连捷。每一条消息都让他心烦意乱。
“父亲,浙江的事,不能再拖了。”严世蕃对严嵩道,“郑必昌、何茂才搞出的通倭案,被锦衣卫查出了问题。虽然现在浙江形势好,没有爆发,但万一哪天被翻出来,咱们就麻烦了。”
严嵩闭目养神,缓缓道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严世蕃咬牙:“放弃他们。郑必昌、何茂才,不能再保了。让他们先把改稻为桑的事办好,其他的,以后再说。”
严嵩睁开眼,看着儿子,沉默良久,叹道:“也好。郑必昌、何茂才,本来就是棋子。棋子该弃的时候,就得弃。你写信给他们,让他们先做好改稻为桑,其他的,再议。”
严世蕃点头,提笔写信。信中写道:“郑大人、何大人:浙江改稻为桑,是朝廷的国策,务必办好。通倭案的事,你们自己处理干净,不要留下把柄。至于其他事,以后再议。严世蕃。”
信发出后,严世蕃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他知道,郑必昌、何茂才看到这封信,一定会明白——他们被严家放弃了。但他不在乎。棋子而已,弃了就弃了。
十二月中旬,俞大猷率水师追击倭寇至广东沿海。广东守将闻讯,纷纷出兵助战。俞大猷在珠江口与倭寇激战,斩首数百级,缴获船只十余艘。广东巡抚上表报捷,称“俞大猷所向披靡,倭寇望风而逃”。
与此同时,郑芝龙率舰队在福建沿海拦截倭寇补给船。福建守将也出兵助战,在厦门外洋与倭寇激战,斩首数百级,缴获船只二十余艘。福建巡抚上表报捷,称“郑芝龙海上无敌,倭寇丧胆”。
十二月底,倭寇残部逃往海上。郑芝龙率舰队追击,俞大猷率水师配合。在台湾海峡,明军与倭寇展开最后一场海战。郑芝龙以火攻破敌,烧毁倭寇战船三十余艘,斩首千余级。倭寇残部向东南方向逃窜,不知所踪。
十二月二十八日,定海大营。
胡宗宪召集诸将,宣读捷报:“自八月以来,水陆并进,连战连捷。岑港、舟山、普陀山、桃花岛、台州、温州、福宁州、珠江口、厦门外洋、台湾海峡,十战十捷。共斩首二万余级,俘获倭寇五千余人,缴获船只二百余艘,解救被掳百姓数万人。浙江、福建、广东沿海倭患,基本平息。”
帐中诸将齐声欢呼。俞大猷、戚继光、郑芝龙、祖大寿、李定国、孙承宗、袁崇焕、曹文诏、周遇吉、黄得功,个个面带喜色。徐邦瑞、顾承光、刘尚武三人也在其中,兴奋不已。
胡宗宪又道:“本官已经写好奏疏,向朝廷报捷。有功将士,照例升赏。诸位辛苦了!”
诸将齐声道:“为国效力,不敢言苦!”
徐邦瑞凑到李定国身边,低声道:“李将军,咱们这次立了功,能升几级?”
李定国微微一笑:“徐将军放心,胡大人不会亏待有功之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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