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十八，万寿宫中。嘉靖帝盘腿坐在蒲团上，手中捧着一卷帛书，越看眼睛越亮。朱载圳跪在下首，恭恭敬敬。
“载圳，这《五禽戏》你是从哪得来的？”嘉靖的声音中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。
朱载圳道：“回父皇，儿臣在德安时，偶遇一位老道长，自称是华佗后人，将此书献给儿臣。儿臣不敢私藏，特献给父皇。此书与之前儿臣献的《养生自述》相辅相成，一为形，一为神。父皇若能每日练习，必能延年益寿。”
嘉靖连连点头，站起身来，照着帛书上的图画比划了几下，只觉筋骨舒展，神清气爽。他叹道：“华佗真乃神人也！朕若是早些年得到此书，何至于此？”他顿了顿，看向朱载圳，“载圳，你孝心可嘉。朕没有看错你。”
朱载圳叩首：“儿臣只愿父皇圣体康泰，万寿无疆。”
嘉靖摆手：“起来吧。你如今是监国了，政务繁忙，不必总来请安。朕有吕芳伺候着，你放心。”
朱载圳起身，又道：“父皇，儿臣有一事禀报。”
“说。”
“儿臣想逐步更换一些地方的官员。内阁和六部的主官是父皇选中的，儿臣不会动，但下面的司官、地方知府、知州，儿臣想换一些能干的人上去。如今大明地方上，贪官污吏太多，百姓受苦。儿臣想用自己的人，替父皇分忧。”
嘉靖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“你是监国，这些事你看着办。但朕告诉你，不要一下子换太多，免得引起动荡。”
朱载圳叩首：“儿臣明白。”
从万寿宫出来，朱载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父皇答应了——这意味着，他可以名正言顺地换官了。但他知道，不能急。内阁和六部的主官是父皇定的，他不能动。但下面的司官、地方知府、知州，他可以慢慢换。他要从上到下，把大明的官场，变成自己的官场。
回到景王府，朱载圳在书房中召集袁炜、张居正、严世蕃、欧阳必进、葛守礼五人。这五人，如今都是他的心腹。袁炜总理四盐运司盐政，张居正是兵部侍郎，严世蕃是工部侍郎，欧阳必进是礼部尚书，葛守礼是户部右侍郎（地位仅次于徐阶和高拱）。五人各司其职，都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。
“诸位，本王今日召你们来，是有一件事要商量。”朱载圳环视五人，“本王想换官。从南直隶开始，把南直隶六部中忠于本王的官员，调入北京。同时，把北京六部中不能用的官员，调去南直隶。南北直隶互换，不动声色。”
袁炜沉吟道：“殿下，南直隶六部的官员，多是勋贵和清流的人。把他们调来北京，会不会引起反弹？”
朱载圳摆手：“不会。本王用的是‘南北互调’的名义，不是贬官，是平调。谁也无话可说。”
张居正道：“殿下，臣以为，还可以从地方入手。各省的布政使、按察使，也该换一换了。臣手里有一份名单，都是能干的人，可以重用。”
朱载圳接过名单，扫了一眼，收入袖中：“好。这件事，你牵头去办。记住，不要急，一个一个来。”
张居正领命。严世蕃道：“殿下，工部这边，臣已经把人清了一遍。不听话的，都赶走了。剩下的，都是殿下的人。”
朱载圳点头：“做得好。万寿宫建好了，你的差事也完了。接下来，你把精力放在工部的事务上。不要总想着回内阁，时机到了，本王自然会让你回去。”
严世蕃大喜，连连叩首。欧阳必进道：“殿下，礼部这边，臣也在清理。那些堂官，有的贪，有的懒，有的只会拍马屁。臣已经教育了几个，剩下的，都在观望。”
朱载圳道：“观望的，就让他们观望。只要不坏事，就留着。等时机到了，他们自然会选边站。”
五人领命，各自散去。
正月二十五，朱载圳在景王府中，第一次以监国的身份，召见北直隶各府知府、知州。北直隶辖八府、二直隶州，顺天府、保定府、永平府、河间府、真定府、顺德府、广平府、大名府，以及延庆州、保安州。各府知府、知州，共十余人，齐聚景王府。
朱载圳坐在正堂，面色平静。他环视众人，缓缓道：“诸位，本王今日召你们来，是想听听你们治下的情况。北直隶是京畿重地，百姓的安危，朝廷的体面，都在你们身上。你们说说，各府的情况如何？”
顺天府尹张翰率先开口：“回殿下，顺天府去年收成尚可，百姓安居乐业。只是……只是有些官员，办事不力，影响了政务。”
朱载圳问：“哪些官员？说出来，本王替你处置。”
张翰犹豫了一下，道：“比如府丞王德，做事拖拉，推诿扯皮。还有治中李茂，贪图享乐，不理政务。”
朱载圳点头：“记下。本王会让人查。查实了，该罢官的罢官，该流放的流放。”
其他知府、知州见状，纷纷开口，有的举报同僚，有的陈述困难，有的表忠心。朱载圳一一听着，不时点头。他心中清楚，这些人中，有的真是能吏，有的是骑墙派，有的是贪官。他要通过这次召见，摸清北直隶的底细。
召见结束后，朱载圳对黄德贤道：“把今天这些人的名字记下来。能干的，留着；骑墙的，观察；贪的，查。查实了，换人。”
黄德贤领命。
二月初二，龙抬头。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。
【叮！检测到当前为二月，月度轮盘抽奖机会已就绪，是否抽取？】
“抽取！”
轮盘转动，停在一群毛茸茸的小动物图案上。那动物圆头圆脑，眼睛明亮，正是狸花猫。
【抽奖中……恭喜宿主，获得：纯种狸花猫，公母各二十只。健康易活，擅抓老鼠，性情温顺。合理化身份：胡雪岩商队从各地收罗的良种猫，已运抵王府。】
朱载圳微微一笑。狸花猫——这东西虽然不值钱，但实用。王府里老鼠多，正好需要猫。而且孩子们喜欢小动物，养猫也能让他们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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