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来救他们的吗？”
林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他不是来救人的。他是来做任务的。是被系统逼着走的。他连自己能不能活着出去都不知道。
可他看着刘建国那张脸，那双眼睛，那三个月的颠沛流离。
他说不出口。
“我会带你们出去。”
刘建国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那种很轻很轻的笑，嘴角只动了动。
“谢谢。”
他们一起走回山洞。
林川把水递给老周。老周喂躺着的人喝了几口，那人动了动，却没醒。
林川坐在火堆旁，靠着石壁。
刘建国坐在洞口，没有进来。
他望着外面的黑暗，望着河水奔涌的方向，望着那个他儿子可能走过的地方。
林川看着他的背影。
三个月。
一个人。
从甘肃到这里，几千公里。
钱花光了。
吃的没了。
水也喝完了。
在山里，转了一个月。
赵刚死了，他守了两天。
现在，他就坐在那里，望着一片漆黑。
屏幕上一行行弹幕跳出来：
小美：他是来找儿子的……
老张：三个月。
极地狐：从甘肃到这里，几千公里。
袋鼠哥：我他妈……
林医生：儿子可能已经不在了。
?
林川也知道。
但他没有说话。
只是看着那个背影，看了很久。
天亮的时候，那个人醒了。
他睁开眼睛，四处乱看，眼神里全是恐惧。
“别动。”林川说。
他看见林川，看见老周，看见张磊、李伟，也看见洞口坐着的刘建国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救你的人。”林川说。
那人愣了三秒。
然后，他哭了。
不是嚎啕大哭，是无声的哭，眼泪自己往下淌。
张磊走过去，蹲在他面前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王强。”
“跟谁来的？”
“我同学。四个。”
张磊的眼睛猛地亮了。
“王强！”他喊，“我是张磊！张磊！”
王强看着他，愣了三秒。
然后，他一把抱住张磊，失声痛哭。
屏幕瞬间炸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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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美：又找到一个！！！
老张：四个，找到三个了。
极地狐：还有一个呢？
袋鼠哥：我他妈紧张死了。
?
还有一个。
林川站起身，走到洞口，站在刘建国身边。
刘建国看着洞里相拥而泣的两人，眼神微微发颤。
“你儿子叫什么？”林川问。
“刘洋。”刘建国说。
林川点点头，声音很稳。
“我帮你找他。”
刘建国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，他又笑了。
还是那种很轻、很轻的笑。
“谢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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