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他皱眉道,“那东西是什么,连祖母都不知道,贼人又怎么会知道?而且他怎么知道东西在那个柜子里?”
司徒亮沉吟道:“有两个可能。一是这贼人与戴家有旧仇,知道这件东西的存在;二是这贼人受人指使,背后另有主谋。”
戴春寅心中一动,忽然想起万如意说的那句话——小莲落水之前,曾看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往后院去了。他连忙问道:“老陈头,昨夜你可曾见过什么可疑之人?”
老陈头想了想,摇头道:“没有。昨儿晚上小的吃了饭就回屋了,没出门。”
戴春寅又问门房,门房的小厮也说没看见什么可疑的人进出。他眉头紧皱,转向司徒亮:“司徒兄,你说会不会是外人混进来的?”
司徒亮摇头道:“不太可能。戴府虽然大,但门禁森严,外人不可能轻易混进来。而且那人能给老陈头下药,说明他对府里的情况很熟悉,很可能是府里的人,或者是与府里人有勾结的外人。”
戴春寅点了点头,心里却更加沉重了。若是府里的人……那会是谁呢?
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一个小厮跑进来道:“少爷,万姑娘和她表姐来了,说要帮忙。”
戴春寅一怔,连忙道:“请她们进来。”
不多时,万如意和无双走了进来。万如意见了库房里的情形,微微皱眉,问道:“戴公子,丢了什么贵重的东西?”
戴春寅叹了口气,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万如意听完,沉吟道:“公子方才说,那贼人给老陈头下了迷药?”
戴春寅点头。
万如意道:“小莲落水之前看见的那个人影,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
戴春寅想了想,道:“好像是往后院的方向。”
万如意点了点头,走到窗边,往外看了看。库房位于后院东侧,窗子正对着一个小花园,花园后面是一道矮墙,翻过去就是府外的巷子。
她沉吟道:“若是那人从窗子进来,外面的人不容易看见。可是窗子完好无损,说明他是从正门进来的。正门对着的是回廊,回廊连着前院和后院,来往的人不少。他敢明目张胆地撬锁,要么是胆子极大,要么是知道那时候没人经过。”
司徒亮眼睛一亮:“万姑娘的意思是,这贼人知道府里的人什么时候会经过这里?”
万如意点了点头:“正是。而且他给老陈头下药,说明他知道老陈头住在隔壁,也知道老陈头睡觉的时间。能做到这一点的,只有府里的人。”
戴春寅心中一凛,这个道理他方才也想到了,可如今听万如意说出来,更觉得事情严重。
无双在一旁听着,忽然道:“如意妹妹,你这么聪明,不如猜猜是谁偷的?”
万如意淡淡地看了她一眼:“表姐说笑了。我又不是神仙,怎能凭空猜出贼人是谁?”
无双笑道:“你不是会算吗?小时候算命先生说你能掐会算,将来必成大器。”
万如意皱了皱眉,没有接话。
戴春寅却听得心中一动,忍不住多看了万如意一眼。能掐会算?这姑娘莫非真有几分本事?
这时,一个小厮匆匆跑进来,手里捧着一块布:“少爷,小的在花园里捡到这个!”
戴春寅接过一看,是一块蓝色的粗布,像是从衣裳上撕下来的。布上沾着些许泥土,还有一小块暗红色的痕迹,像是血迹。
他眉头一皱,问道:“在哪儿捡到的?”
“就在库房外面的花园里,草丛底下。”
戴春寅把布递给司徒亮,司徒亮仔细看了看,道:“这布是粗麻布的,不是府里下人穿的料子。府里下人的衣裳都是细棉布,只有……”
他忽然停住,目光闪烁。
戴春寅忙问:“只有什么?”
司徒亮压低声音道:“只有那些做粗活的短工,才会穿这种粗麻布。戴兄,你们府上最近可有雇短工?”
戴春寅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府里的活儿都是下人在做,从不雇短工。”
司徒亮眼睛一亮:“那就对了。这布一定是贼人留下的。他穿着粗麻布的衣裳,说明不是府里的人,可是他对府里这么熟悉,说明他一定有内应。”
戴春寅点了点头,心里却更加疑惑了。内应?会是谁呢?
他正想着,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哭声,一个婆子跌跌撞撞地跑进来,跪倒在地:“少爷,不好了!小、小莲她……”
万如意脸色一变,连忙问:“小莲怎么了?”
那婆子哭道:“小莲她……她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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