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傻柱炒了几个拿手菜，咱们边吃边聊！”
午饭就在厂里的小食堂单间，没有酒，就是几个家常炒菜，一盆白菜豆腐汤，主食是白面馒头。
何雨柱的手艺确实没得说，简单的食材做得有滋有味。
杨厂长、李怀德、王清水，加上苏辰，四人边吃边聊，主要是杨厂长和李怀德问些苏辰学校的情况，对当前一些时事的看法，苏辰回答得谨慎而得体，既不过分显露，也不显得无知。
饭后，杨厂长和李怀德还有事，先走了。
王清水拍了拍苏辰的肩膀，也回了办公室。
苏辰独自回到宣传科。
办公室门开着，杨柯正在里面，拿着一份报纸在看。
见苏辰回来，他立刻放下报纸，站起身，手脚麻利地拿起苏辰的搪瓷杯，从暖水瓶里倒上水，放到苏辰桌上。
“陈科长，您回来了。
水是刚打的，还烫着。”
杨柯的语气比上午更恭敬了些，显然已经知道了苏辰被任命为科长的消息。
“杨柯，不用这么客气，坐下说。”
苏辰示意他坐下，自己端起杯子吹了吹热气，“我让你找的材料，找得怎么样了？”
“厂报和最近两个月的上级报纸，我从档案室借出来了，放在您右手边抽屉里了。
工作总结和生产报表，我去厂办问了，需要您或者李主任签字才能调阅，我没敢自作主张。
广播站的旧稿子，广播员说堆在库房里，乱七八糟的，她下午有空了帮我们找找。
通讯员名单……我问了几个车间，有的说有，有的说没有，不太统一。”
杨柯汇报得条理清晰，事情办到什么程度，遇到什么困难，都说得明明白白。
苏辰点点头，对他这份执行力更满意了几分。
“好，辛苦了。
工作总结和生产报表的事，我下午找李主任签个字。
广播站的稿子不急。
通讯员名单……这样，你下午再去各车间、科室跑一趟，就以宣传科新成立，需要重新登记通讯员、加强宣传网络建设的名义，正式跟他们要一份名单，包括姓名、岗位、大概的文化水平。
态度客气点，但要把事情落实。”
“是，陈科长，我明白了！”
杨柯点头应下，却没有立刻离开，脸上露出一丝犹豫，欲言又止。
“还有事？”
苏辰看着他。
杨柯搓了搓手，似乎下了很大决心，抬起头，目光灼灼地看着苏辰，声音因为紧张而有点发干：“陈科长，我……我想问问您，我……我要是现在还想考大学，还有机会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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