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也不会凶我!
他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再大声吵,只是把这笔账,暗暗记在了苏辰头上。
秦淮茹见镇住了场面,心里稍微松了口气。
她知道,靠“苏辰背景”震慑婆婆,效果是暂时的,婆婆缓过劲来可能又会故态复萌。
但能换来一段时间清净,让她能重新掌握一点教育孩子的主动权,也是好的。
她不再多说,麻利地生火,烧水,拿出珍藏的一点白面条,又小心翼翼地舀了小半勺凝固的猪油放进碗里,加点酱油、盐。
水开了,下面条,煮熟后捞进调好味的碗里,用筷子一拌,猪油受热化开,混合着酱油的咸香,顿时也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味。
虽然比不上红烧肉,但对清汤寡水许久的孩子们来说,已是难得的美味。
“棒梗,小当,来吃面。”
秦淮茹把两碗面端到炕桌上。
棒梗看着碗里油亮亮、香喷喷的面条,暂时忘了肉,和小当一起狼吞虎咽起来。
贾张氏也默默端过自己那碗,食不知味地吃着,心里还在七上八下。
看着孩子们吃得香甜,秦淮茹自己却没什么胃口,只就着点咸菜喝了半碗面汤。
收拾完碗筷,把槐花哄睡,她坐在炕沿边,看着跳跃的煤油灯芯,心思浮动。
丈夫死后,生活的重担和婆婆的刁难,逼得她不得不为自己、为三个孩子寻找出路,寻找一个能依靠的“力量”。
她先后掂量过不少人。
许大茂?
那人太阴,靠不住,说不定被他卖了还数钱。
一大爷易中海?
德高望重,或许能给予一些帮助,但一大爷有家室,而且他帮助自己更多是出于维持“一大爷”人设和同情,不会毫无保留。
而且一大妈看得紧,容易惹闲话。
这个新来的苏辰,无疑像一道强光,照进了她晦暗的生活。
年轻,有为,有背景,前途无量。
更重要的是,他刚来,在院里还没什么根基,看起来也不是那种难以接近的人。
如果能和他搭上关系,哪怕只是得到他一点善意,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,或许自家的日子就能好过很多。
当然,她也知道这很难。
苏辰那样的条件,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?
怎么会看上她这个拖着三个孩子、还有一个恶婆婆的寡妇?
但……不试试怎么知道?
就算不能更进一步,哪怕只是让他对自己有个好印象,关键时刻能说句话,也是好的。
退一步说,就算苏辰这里行不通,不是还有傻柱吗?
傻柱跟苏辰关系好,通过傻柱,一样能间接搭上线。
想到这里,秦淮茹咬了咬下唇,眼中闪过一丝决断。
她起身,对着墙上那面模糊的镜子,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头发,又擦了擦脸,整理了一下洗得发白的旧棉袄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