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憔悴，但底子还在，昏暗的灯光下，别有一种我见犹怜的韵味。
“妈，我出去一下。”
她对还在发呆的贾张氏说了一声，没等回应，便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清冷的月光洒在院子里，对面何雨柱屋里的灯光和隐约的笑语显得格外清晰。
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，看着那扇门，犹豫了片刻。
这一步踏出去，意味着什么，她清楚。
但她没有退路。
家里的窘境，婆婆的刁难，孩子的未来，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。
“能不能多挣两块钱，让日子好过点，就看这次了。”
她在心里对自己说，然后迈开脚步，朝着何雨柱家走去。
……屋内，何雨柱正说到兴头上，挥舞着手臂，讲述他以前跟着师傅学艺时遇到的趣事。
苏辰面带微笑地听着，偶尔附和一句，让何雨柱谈兴更浓。
就在这时，“咚咚咚”，轻轻的敲门声响起。
正说到关键处的何雨柱被打断，有些不悦，粗声粗气地问：“谁啊？
大晚上的！”
门外传来一个平静中带着一丝刻意放柔、甚至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欣喜的女声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：“柱子，是我，秦淮茹。”
何雨柱一愣，脸上的不悦消散了些，但眉头还是皱了一下。
他看了一眼苏辰，压低声音解释道：“是秦姐，就我对门贾家的。
唉，命苦的人。
丈夫没了，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，还有个婆婆。”
说着，他站起身，又嘀咕了一句，“以前她来可不敲门，直接推门就进，今天知道你在，倒是讲究了。”
苏辰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，眼神清明。
虽然喝了有七八两酒，但他酒量极佳，加上体质特殊，此刻头脑异常清醒。
秦淮茹这时候来？
他心念电转。
是因为贾张氏被吓破了胆，让她来探口风、赔不是？
还是……这位秦寡妇自己有了别的想法？
至于“勾搭”自己，苏辰觉得可能性不大，秦淮茹是现实而精明的女人，应该清楚他们之间的差距。
不过，这不妨碍她来试探一下，留个印象，为以后可能的“求助”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