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对这位已是三个孩子母亲的秦淮茹,从个人情感角度毫无兴趣,但理智告诉他,在这个院子里,完全无视或者得罪这个女人,并非明智之举。
何雨柱已经走到门边,拉开了门。
一股冷风随着开门卷进来,随即,一个穿着半旧蓝布棉袄、围着灰色围巾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正是秦淮茹。
屋里温暖的灯光和酒气肉香扑面而来,让她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被热气熏出的红晕。
“哟,柱子,跟苏辰同志喝酒呢?
我在对门都闻到香味了,聊得真热闹。”
秦淮茹的声音先传了进来,那声音绵密中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温软热切,又仿佛夹杂着一丝少女般的雀跃,看似是抱怨他们喝酒吵闹,实则语气亲近熟稔,毫无真的抱怨之意,反而像是邻居间随意的打趣。
她站在门口,没有立刻进来,目光飞快地扫过屋里,在苏辰身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自然地移开,落在何雨柱身上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、略带疲惫的笑意。
“秦姐啊,进来坐,门口冷。”
何雨柱侧身让开,嘴里却习惯性地调侃道,“香味是香,可您家也不缺这口啊,棒梗那小子鼻子灵着呢。”
他这话暗指棒梗常来“光顾”,但语气随意,显然并没真当回事,更像是一种熟络的玩笑。
秦淮茹脸上笑容不变,仿佛没听出话里的意思,迈步走了进来,顺手带上了门,隔断了外面的寒风。
她的目光这才正式投向桌边的苏辰,带着几分好奇和恰到好处的拘谨,微微点头:“这位就是苏辰同志吧?
昨天就听说院里来了位了不得的大学生,一直没机会见。
我是中院贾家的,秦淮茹,在咱们厂二车间。”
苏辰早已放下酒杯,站起身,脸上露出礼貌而疏离的微笑,点了点头:“秦姐你好,我是苏辰。
昨天刚搬来,以后就是邻居了。”
他语气平和,用的是“秦姐”这个既不失礼又保持距离的称呼。
“什么姐不姐的,苏辰同志是文化人,可别这么叫,折煞我了。”
秦淮茹连忙摆手,笑容更盛,眼波在灯光下流转,“我虚长几岁,你叫我秦姐或者淮茹都行。
以后在一个院儿住着,有啥事需要搭把手的,尽管言语。”
“秦姐客气了。”
苏辰依旧微笑,指了指桌上的残羹剩菜,“吃了没?
要不一起再吃点?
柱子哥手艺好,菜还热着。”
“吃过了吃过了,可不敢再打扰你们。”
秦淮茹摇头,目光在桌上丰盛的菜肴上快速掠过,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但脸上笑容不变,“我就是过来看看,柱子这儿有没有要洗的衣服,或者打扫收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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