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梦！
“靠人不如靠己！”
许大茂心里发狠。
他站起身，在狭小的屋里踱了两步。
要去拜访苏辰，空手不合适，显得没礼数。
可带什么呢？
带贵重的，初次见面太唐突，人家未必收，反而可能留下坏印象。
带一般的，又显不出诚意。
他思忖片刻，决定这次先空手去。
初次拜访，重点是表明身份，建立联系，探探口风。
送礼，要送到点子上，送到关键时。
他深谙钻营之道，知道“润物细无声”和“雪中送炭”远比“急吼吼上供”来得高明。
打定主意，许大茂整理了一下身上半新的中山装，又对着墙上那面小镜子捋了捋头发，努力在脸上堆起一个他自认为热情、诚恳又不失分寸的笑容。
练习了几次，觉得差不多了，这才拉开家门，走了出去。
再次路过中院时，何雨柱家的新房已经开始上房梁了。
几个工人喊着号子，将粗大的榆木梁架到砌好的山墙上，何雨柱在下面指挥着，忙得满头大汗，但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。
那崭新的房梁，在冬日惨淡的阳光下，显得格外刺眼。
许大茂脚步不停，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，狠狠剜了那施工现场一眼。
“得意什么？
有你哭的时候！”
他心里恶狠狠地想着，脚步却转向了西厢房南头，苏辰的住处。
来到苏辰门前，许大茂深吸一口气，脸上那练习好的笑容重新浮现，抬手，不轻不重，节奏分明地敲了三下门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苏辰同志在家吗？
我是后院许大茂，厂里的电影放映员，刚学习回来，特意来拜访您！”
许大茂的声音洪亮清晰，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和恭敬。
……屋内，苏辰正坐在书桌前，就着煤油灯的光，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
听到敲门声和自报家门，他手中的钢笔微微一顿，嘴角勾起一丝了然又略带嘲讽的弧度。
许大茂。
这个四合院里的“反派”担当，精于算计，心胸狭窄，见风使舵的小人。
搬到这院里快十天，除了后院那位深居简出、架子颇大的聋老太太，院里有点分量、有点心思的人，他差不多都打过照面了。
唯独这个许大茂，出差未归。
苏辰早就料到，以许大茂的性子，得知院里来了他这么一号“人物”，绝对不会无动于衷，必定会想方设法来攀附、打探，甚至利用。
只是没想到，这位“许放映员”如此“勤勉”，刚出差回来，家都没捂热乎，就迫不及待地找上门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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