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不行!
这房子是他的希望,是给雨水准备的窝,谁也别想毁掉!
大不了鱼死网破!
谁不让他好过,他也绝不让人安生!
他深吸几口气,努力平复着翻腾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不能慌,越慌越容易被人拿捏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服,拍了拍身上的灰,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,甚至带着点不屑。
然后,他迈开大步,朝着前院开大会的空地走去。
背脊挺得笔直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手心里已经攥出了一把冷汗。
……前院空地上,已经摆好了几张方凳和椅子。
三位大爷的位置摆在正面,易中海居中,刘海中、闫埠贵分坐左右。
下面稀稀拉拉坐着、站着二三十号人,几乎全院能当家作主的都来了。
男人们抽着烟,女人们交头接耳,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,气氛有些怪异,混杂着好奇、兴奋、看热闹以及事不关己的淡漠。
易中海坐在正中的椅子上,眉头微锁,脸色不太好看。
他是被刘海中“通知”来开会的,事先根本不知道具体内容,直到来了才听闫埠贵吞吞吐吐说了个大概。
他心里明镜似的,什么“占公家地”?
这院子里哪家住的不是公家的房子?
翻盖、修补、甚至私下里搭个小厨房的多了去了,只要不太出格,街道和厂里都是睁只眼闭只眼。
傻柱这次翻盖,动静是大点,但厂里批了条子,手续上没问题。
这帮人闹这一出,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他目光扫过一脸义正辞严、仿佛在主持正义的刘海中,又瞥了一眼眼神躲闪、明显心虚的闫埠贵,最后落在人群后面,躲在阴影里、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得意和阴笑的许大茂身上。
是了,肯定是许大茂这小子挑的头!
刚回来就搞事!
闫埠贵是嫉妒傻柱能盖房,刘海中是想借机显摆权威。
这三个人凑一块,难怪能整出这么一出。
易中海心里叹了口气,傻柱这混小子,平时得罪人太多,这次被人抓住由头了。
不过,他并未急于表态。
他要先看看情况,看看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,也想看看傻柱会怎么应对。
“人都到齐了吗?”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拿腔拿调地问,目光扫视全场,特意在何雨柱家方向停了停。
“一大爷,二大爷,三大爷,”许大茂从人群后钻出来,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,“我去看了,苏辰陈科长还没回来。